夕阳渐低,黄昏渐至。
大奔停在中博雅公司的楼下,刘昭廷下了车。
「吱」的一声轻响,後座的车窗降了下来。
陈伟华带着点歉意:「刘生,今日冲动了些,还请包涵!」
刘昭廷勾着腰,脸上挤出了一丝笑:「陈总,你言重,是我能力不济!」
陈伟华点点头:「好,此事算是翻篇,那以後再合作!」
「陈总慢走!」
又挥了挥手,陈伟华升起车窗,轿车调了个头,消失在暮色之中。
刘昭廷盯着车尾灯,看了好久,最後,又无奈的一叹。
他也算是京城小有名气的监定师,却在那麽多同行面前,被人扇耳光?
但赖不到别人,只能怪他眼力不够。
其它都不论:为这件笔洗,陈伟华前前後後,光是在中博雅,在杨院长这儿就花了三十多万。最後搞成这样,别说扇他一耳光,要他半条命都没人说什麽。
所以,老板不但不会为他出头,甚至於还会逼着他给陈伟华道歉。
而刘昭廷才拿多少?
五千。
等於赚最少的钱,挨最毒的打,但刘昭廷能怎麽办?
他转过头,看了看亮着的灯的公司,怅然一叹。
这垃圾地方,没办法待了————
车停到了文博大厦的楼下,秘书去退房,助理去搬行李,陈伟华和司机留在车里。
上千块钱的套房,只开了半天,着实有些浪费,但陈伟华住惯了万豪,在这儿着实有些不习惯。
他拿出烟盒,给司机递了一根:「阿俊,今天麻烦过的那几位,记得打点一下!」
这是肯定的:关系重在维护,不管对方有没有帮到忙,只要用了,就必须有表示。
「陈生,我知!」何英俊接住烟,又拿起打火机,返身给陈伟华点着,「陈生,那几个老千,点办?」
稍一顿,司机又压低声音:「公安那边,我已打好招呼,他们随时都能抓人。酒店这里,也安排好了人,随时都能动手。」
等於不论是黑的白的,只要陈老板一句话。
陈伟华咂了一口烟:「今日,人家给足了脸面,古言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所以,先缓一缓————」
何英俊欲言又止,最後,终是没忍住:「陈生,疥癣之疾,必成大患!」
陈伟华顿了一下,却摇了摇头。
他沉浮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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