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样的东西出来,感觉跟搞笑一样。
有这种想法的不止他们几位,见过这幅画的也不止他们几位。
有人认了出来,说给了同伴,然後一传十,十传百,知道的人越来越多。
会场里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第一件,竟然是一幅佚名的仿作,关键的是只值几千?
热度确实有了,但可惜:全是反向的。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但说实话,不论是行家还是门外汉,都是同样的感觉:
这画画的一般。
看不出所以然,田如龙做罢,又压低声音:「盛主任,你觉得怎麽样?」
「屏幕的光线太强,只能比对一部分。」盛国安稍顿了一下,「但感觉笔风有些眼熟!」
「眼熟就对了!」田如龙低声笑着,「你要不眼熟,林思成敢拿出来?」
盛国安顿了一下,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毕竟是第一幅拍品,不说亮瞎狗眼,一鸣惊人,至少得足够亮眼。
林思成手里有那那麽多的好东西,为什麽独独拿这一件出来?
总不能是想自毁乌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碗?
这幅画确实画的一般,但林思成敢第一件就拿出来,肯定是有点说道的————
画轴全部摊开,林思成让摄像师把镜头靠近了些。
按下遥控器,大屏一分为二,出现两幅《巢湖图》。
一幅为石涛真迹的高清照片,如今收藏在天津博物馆。另一幅即为林思成手下这一幅。
屏幕极大,等於将两幅画放大了几十倍,所有的细节一览无余。
再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林思成拿起了话筒:「各位老师都是行家,眼力高超,经验丰富,品味独到,这幅石涛的真迹肯定都监赏过。但想来很少有今天这麽直观,和一幅仿作进行对比。」
「与各位相比,我是晚辈,也是後学末进,今天班门弄斧,分享一些浅显的心得————先说结论,我认为这幅画仿的只是一般————」
话音未落,场内响起一阵轻笑声:不用林思成说,长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
笔墨生涩,技法薄弱,线条控制过於求稳,色彩搭配过於平衡。
且构图死板,视角无新意,完全局限於「照葫芦画飘」的思维当中,无任何灵动可言。
可以这麽说,这已经不是仿的有多一般的问题,而是很差。
等笑声稍停,林思成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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