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也就等於,这封圣旨完全是白捡。
所以,这已经不是运气两个字就能解释的问题。如果比运气,那对母子去过的那些古玩公司、大拍卖行,为什麽没能把这东西留下?
下意识的,好多人已经能够想到,当今天这一幕传出去以後,会在收藏界、拍卖界引起多大的轰动?
其他客人能想到,几家基金的负责人也能想到。直到这个时候,郑总才後知後觉:
捡漏捡了封圣旨,最後拍了一亿六千多万————里敢不敢这麽写,电视里敢不敢这麽演?
这故事性该有多高,这叙事能力得有多强?
想到这里,郑总咬住了牙:怪不得姓蒋的敢赌?
如果能拍到手,以此为卖点,适当的宣传一下,保利国投信托的名字能传遍全国。
普通人当然不知道这个保利的投资公司是干嘛的,但只要是搞收藏,只要是搞艺术品投资的这些高净值客户,一看「信托」这两个字就明白了:艺术品基金!
既有「保利」的前缀,又敢一亿多拍圣旨,实力肯定很强。本能的,客户就会倾向於保利信托:反正是投资,投哪不是投,不如投更有实力的————
关键的是,蒋承想要的不止这些,他还想让张宗宪给他背书,给他打GG。
要问怎麽背书?
不要太简单:溢价从张宗宪的手里把圣旨买回来。
等於这封圣旨,至少要给姓蒋的打两次GG,还一次比一次爆:今天一次,等国投信托从张宗宪的手里买回圣旨,又会爆一次————
想到这里,郑商辉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自己为什麽就不敢赌?
他已经能够想像到,姓蒋的那张得意又丑陋的嘴脸————
陈阳焱攥着拳头,看着比林思成还要兴奋。
他也算是资深藏家,参加过的拍卖会无数。要说实力,更是超过会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客人。
但上亿的拍品,真就是第一次见。
再算一算:比上次的那份朱子手稿还要高————
他猛呼了一口气:「田所,你刚才还说,这封圣旨顶多也就拍个五六千万?」
田如龙被噎了一下。
没错,他是这麽说的。但谁能想到,林思成竟然能弄来罗老师和郭老师的监定报告?
那两位都退休多少年了,他和盛主任都见不到,林思成甚至都不认识,是怎麽让这两位老师同意监定,并出具报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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