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安宁理所当然:「祖祖那个年代的人,不都是这样?就像祖祖,扛枪抗日的时候,也才十多岁————」
话还没说完,就换来王齐志的一对白眼:叶安宁,你也是真会比?
那是先烈,抛头颅洒热血————不过爷爷运气好,还活着罢了。
随即,王齐志顿了一下,又皱紧眉头:如果非要比,林思成肯定比不上。
但是,从有些角度看,他干的这些事情,和爷爷那个年代干的事情,性质是一样的——
想着想着,王齐志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家夥,林思成的高度,现在已经这麽高了?
怪不得姐夫会说:齐志眼皮子浅,你别听他的————
林思成上了台,让餐厅搬来两张桌子,并到一块後铺了绒布。
然後将字展开。
米白宣纸,竖版中堂,宽有六十左右,长有一米六七。
衬底为浅绫,裱边素雅简洁,色调沉静肃穆。
再看内容————一瞬间,血像是涌了上来,林思成脸皮发木。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双眼盯着字,瞳孔中却没有焦距。
并不是他不够稳重,更不是他见识浅,没见过大人物。而是这上面的字,意义委实重了点————
客人们看到肖恒和吴晖出了包间,看到唐定平也出了包间。
後面还有李时琛、陈峰、李道衡、孙连城,以及东方集团的许总、兰老太太。
林林总总十多位,站在林思成的身边。
大厅里嚷嚷闹闹,猜测着这幅字的来历。但围着桌子的这一圈,却出奇的安静。
他们惊的不仅仅是题字的人:因为好多人都看到了叶兴安和王齐光,也看到叶安宁拿着卷轴。他们大概能猜到这幅字的出处。
反正不是这位领导,就是那位领导。
林思成还亲口说过,李时琛和陈峰都知道这幅字是谁写的。他俩去叫人的时候,并没有卖关子,提起过这幅字的来历。
但大多数的人都以为:这是叶兴安凭着与上司的私谊,以及两家长辈的世交,帮林思成求来的。
他们惊讶,也只是惊讶叶兴安对林思成的看重以及期望,不乏有人猜测着:两家人何时成为一家人。
同时,也在惊讶叶兴安与上司的关系:反正他们从来没听说过那位给谁题过字。但这次却破了例,仅仅只是个小小的中心开业,却动了笔?
但现在再看,压根就不是那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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