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更为全面、更为深入的鉴一下?」
何友汉惊了一下:「林总能鉴?」
当然能。
只要给他点时间,他甚至能把这张图翻译过来。
但现在,林思成是断然不会承认的————
「何总抱歉,恕我能力有限:这上面是契丹文,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回了一句,林思成话锋一转,「我虽然不能,但有人能:唐馆长在蒙博研究北方草原民族、鲜卑、辽金时期的历史,研究了近三十年,她是国内草原民族历史学与考古学方面最权威的学者,没有之一————」
「张老师是杨院长的高徒,专精器物,对北方游牧器物工艺、金辽遗存、金辽社会史都有很深入的研究————」
「何总,我可以这麽说:你如果重新请人,专业程度可能还不如唐馆长和张老师————」
林思成的话很含蓄: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首先,何友汉请不来这样的人:这和他有没有钱,关系有多广没关系。而是如今正在风声鹤唳、惊弓之鸟的风口上。
唐馆长还好一点,有工作也有职务,万一领导发了话,她再不情愿也得来一趟。但张闻广已经退休,不管是谁,也不管是哪个领导,只要敢让他参与社会上的监定活动,他就敢往上捅:怎麽,想让我学我老师一样,再鉴一件金缕玉衣出来?
所以,即便专家敢来,领导也不敢派。即便哪个领导昏了头,敢派这样的活,派来的专家也绝对是出工不出力。
因为例子就在那摆着:参与金缕玉衣案的五位专家,史主任(史述青)已经去世,剩下的四位连京城都出不去。每天不是在去公安局做笔录的路上,就是在去文化部门写材料的路上。
但在林思成这儿又是另外一回事:瓷研所和林思成有合作项目,双方是合作夥伴。领导虽然没有明说,但基本默许:可以适当的利用院里的人力资源,和林思成换取一些项目份额。
不然的话,不可能田如龙一个电话,就能把这两位叫过来。
其次,他们只是分析,而非监定。不管把握有多大,绝对不会直接说出来,顶多也就是暗示一下。
别人听不懂,林思成肯定能听懂,至於他给客人怎麽翻译,就和他们没关系了——
一瞬间,何友汉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眼睛亮了一下:「谢谢林总,有什麽条件,你只管提!」
林思成点点头:「何总,我直说:首博和故宫都缺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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