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
国家图书馆,没有————
故宫博物院,也没有————
社科院历史研究所,同样没有————
再看首博、上博、辽博、蒙博,还是没有————
王齐志托着下巴:「会不会在其他博物馆,或是在比较生僻的资料当中?更说不好,是我们查的不仔细,漏过去了?」
不是没可能,但林思成并不准备再查一遍。
这些人都有正事,特别是他,重要的事情一大堆,哪一件不比这张虚无缥缈,可能只存在於他们的幻想当中的藏宝图重要?
试一试可以,但不能钻牛角尖。
林思成想了想:「这样,咱们倒着查:重点查询徽宗与天祚帝时期,宋朝有没有往辽国派过工匠和少府监官员————」
「师弟,你是意思是:那只壶是在辽国的上京(国都)做的,而非宋朝开封府的少府监?」
「对,辽国能向宋朝派工匠,宋朝当然也能向辽国派。当然,只是假设,不一定就派过————」
有没有派过,先查了再说。
反过来再说:那张藏宝图,以及辽帝的宝藏,不都是假设?
不管是与不是,总得试一试,万一有呢?
几个人又动了起来,还是之前的流程和方法,还是之前的那些机构,林思成添加了一部分资料条目。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的速度快了许多,查了不到一个小时。
刚查到一半,李贞一声低呼:「林老师,你看————」
林思成放下滑鼠,走了过去。
元脱脱《辽史》,中华书局点校本,卷八十六《耶律褭履传》:使宋贺正,写宋主容以归。清宁间,复使宋。宋主赐宴,瓶花隔面,未得其真。陛辞,仅一视,及境,以像示饯者,骇其神妙————
林思成读了两遍,又回忆了一下,随後摇了摇头。
确实有点关联,但严格来说,和他们查的资料不是一回事:耶律褭履是辽兴宗,辽道宗时期的大臣,这两位一个是天祚帝的爷爷,一个是天祚帝的父亲,首先时间就对不上。
文献中也写的很清楚:耶律褭履是正使,并非画工。而他本就是辽国着名的画家,专画帝王肖像。因为私杀婢女被判死刑,给道宗皇帝画像才得以减罪流放。
他这两次出使北宋,本就是受辽兴宗和辽道宗的暗旨,窃绘宋仁宗和宋神宗的肖像。
和林思成想找的「制壶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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