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国安不知道该说点什麽:这是图,不是字。就算是想记忆,想记在脑子里,是不是也得有依据?
田如龙叹了口气:「盛主任,你问我不等於问道於盲吗?」
林思成的记性有多好,两人都见识过。但是第一次知道,竟然好到了这种程度。
正惊愕间,屏幕上的画面一闪,又出现了两张图片。
第一张是那只树皮壶还没被拆开的时候。上面镶着宝石。耳环、银饰都在。
第二幅半边壶身被摊平,在最上面的树皮薄层的正中,隐约能看到藏宝图留下的轮廓。
唐馆长拿着话筒:「三位老师都监定过,认为这只壶应该是辽国皇帝的酒壶。分歧只在於生产的机构、生产时间,以及所对应的人物。」
「但有一点,同时也证明了这张图的特殊性。」
三位老专家齐齐地点头。
「这位林老师的监定功底相当强,对契丹历史、军事,以及四时捺钵制度了解得相当全面。」
「他对契丹各时期的文化特点,民族工艺了解得也不差。」
「关键是这手艺,多少年没见过了?」
「这是揭画的手法吧,感觉都快赶上盛主任了?」
几位老专家不停地夸赞,田如龙一脸古怪:你们叫林思成老师?
虽然只是称呼,更是代指。但想想林思成的年龄,以及那张嫩的能掐出水的脸,田如龙倍觉怪异。
盛国安那天没去,不知道具体的过程。但看到唐馆长放出来的几张照片,以及几位专家的赞叹,他才算是知道:
林思成为什麽会郑重其事地把一张凭记忆画出来的地图交给唐馆长,又建议他最好能组织人证实,甚至是实地考察一下。
说个最浅显的道理:皇帝的酒壶里藏着一张地图,不论给谁,是不是都得琢磨一下:
这张图代表着什麽,是不是又暗示着什麽?
其次,他对林思成的监定能力也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这不是普通的文物,更不是常见的文物;它是用特殊材质制作的,是第一次面世的契丹皇帝的御用器物。
抛开材质与工艺,只说民族属性。整个京城,甚至整个国内,对契丹文物有过研究,见了就敢拿过来监定的专家和学者有几位?
感慨间,唐馆长拿起话筒:「先说一下林老师的推论:他认为这只壶是宋代徽宗时期、辽国天祚帝时期,曾在宋朝少府监文思院供职的高级工匠叛逃到辽国之後,结合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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