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想,确实很不可思议。但盛国安和田如龙却觉得,早已习以为常?
林思成无师自通的东西多了,比这难的又不是没有?
话题扯得有些远,现在探讨这个也没有意义,田如龙把话题带了回来:「三位老师,那以现有的佐证,能不能证实这份地图的真实性和存在的可能性?」
刘教授顿了一下,摇了摇头:「可能性不是很大。」
「是林思成推论的不对?」
「不,恰恰相反,他推论得很对。即便不是严丝合缝,至少也有理有据。」
刘所长指着屏幕,「依靠这五篇文献,虽然不能直接证明这张地图就是藏宝图,但至少可以佐证:在天祚帝时期,辽国就已经掌握了对皮质、草本类材料用高温湿压的方法制作工艺品的技术和生产能力。」
「说简单点,依据这些文献,基本可以证实这只壶出自辽国少府监。但有个前提:这些文献,或者说这五本史料,是真实的、有效的。」
田如龙听明白了:不是林思成的推论有问题,而是这五本史料有问题。
毕竟是野史,而且是以风闻传言为主的猎奇八卦,你要说他是也没错,能有几分可信度?
但要说一点用处都没有,田如龙不大信。
这和专业性无关,而是基於他对林思成的认知以及信任。
关键是,有这种想法的并不止他一个,还包括盛主任。
但两人只是对视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麽。
可能觉得自己的论断过於武断,刘教授又解释了一下:「严格来说,这五篇文献的逻辑还是很自洽的。但正因为如此,才降低了它的真实性和可信性。」
「我们先假设一下:这五篇文献是一个完整故事,但被人分成了五部分,分别记录在五本故事当中。」
「那为什麽会分开?因为这五本的题材不同:《聊野拾遗》侧重奇技淫巧,自然只记录沈恭精於金银锻冶、镂雕技术超神入化的这一部分。
《焚椒录》记录的是宫廷秘辛,艳闻轶事,自然只会记录沈恭与文妃萧瑟瑟之间的私情。包括蔡京幼子蔡绦的《铁围山丛谈》,也是这一类。
《朝野遗事语录》以天祚帝为主角,全篇书写天祚帝荒淫无道,玩物丧志、
不理朝政的传闻。所以只记录沈恭给他造了什麽精巧的器物,他又给了沈恭什麽赏赐。
包括最後的《松漠纪略》也是同样的道理:这一本同样以天祚帝为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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