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是终究是萧遵说了算的地方。
“我知你出身尊贵,嫁与我时乃是下嫁。我也知自己高攀了你,方才能有今日之成就。”萧遵松开顾氏的手腕,转身坐在厅堂的主位上,招手让顾氏在他的身边坐下:“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从不计较你做了什么,姨娘们也都惧怕你,无一人敢来挑衅与你。今日……今日你对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竟能下此重手?”
顾氏不知所措,在太尉府掌权这么多年,萧遵忌惮她的身份,从未这样疾言厉色过,现下当着姨娘、孩子和下人们,竟是一点脸面都不留了。
沈碎音上前,掏出怀中的绣帕,将萧遵胡须上的油花擦掉。
萧遵这才想起,自己迅速赶来的模样定是狼狈至极,心中又是一阵不耐烦,指了指旁边的几个座位,让沈碎音与月氏一起坐下,看了看顾氏,道:“怪不得府中所有人见你,都如同老鼠见了猫。”
萧遵的声音不大,却是结结实实的打了顾氏的脸。
顾氏没有轻易罢休,因为她知道,萧般般是实打实的犯了错,她动用家法是在情理之中,只是现在一番吵吵闹闹下来,场面变得难看了些。
萧遵挥手让丫头小厮全部退下,并且警告众人,今日在锦绣堂的所见所闻,一字一句都不可泄露,否则就要割了舌头,拖出去乱棍打死。
等锦绣堂只剩下他们几人,萧遵才又开口:“来的路上,梅念已经知会过我,说般般是为了哄劝他,安抚他的恐惧之感,又因为找不到咱们二人拿到手谕,所以才私自出门的。”
萧遵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了萧般般一眼:“她如此作为情有可原。”
萧般般想着,大约这件事情就要不了了之了,甩了甩自己发胀疼痛的右手,虽然有些损失,但好在顾氏此番应当知道了,萧遵在有意偏袒,日后若是想要再抓住错处便刻意磋磨,也就要好好思量一番了。
“父亲不可这样。”萧映雪从内堂走出来,站在顾氏的身旁,轻抚顾氏后背:“女儿对今日之事亦有耳闻,二妹妹救下幼弟,并且好心哄劝安慰,是姐姐对弟弟的疼爱,正如父亲所说,情有可原。但是……”
萧映雪走到堂前,在萧般般的身边跪了下来,身姿挺拔,姿态竟然比坐在上位的顾氏还要傲然。
“父亲,当今陛下治世之道讲究无规矩不成方圆,即是违反了家规,自然是要接受责罚的,女儿的母亲没有错。”萧映雪看了一眼身旁歪七扭八跪着的萧般般,以及涕泪横流的萧寞,心中不由得嫌弃:“二妹妹如今这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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