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右手,将身上的斗篷又裹紧了一些,不知怎的,自己老觉得浑身都是凉风,冻人的紧。
傅笙轻轻叹气,祠堂外也传来声响,怕是太尉府中的下人们来看为受罚的少爷小姐送吃食。他知道不能再留下去,被人发现,萧般般的清誉便会被毁掉,于是将手中抄写的家规放在萧般般的头顶处,转身跳出了窗外,消失在祠堂外的后山之中。
那阵响动过后,推门进来的竟是沈确。
沈确提着一手打着灯笼,一手提着食盒,里面是他今日早起煮的两碗清汤面,担心萧般般一夜没吃什么东西,胃中不适,所以选择了这样清淡的吃食。
祠堂的大门被推开,冷风灌了进来,萧般般和萧寞很是默契地一同裹紧了身上的斗篷,觉得还不够暖和,索性兜头蒙住。
沈确赶忙将门关严,放下手中的灯笼,将食盒提到萧般般的近前,蹲下身来从斗篷中摸出萧般般的右手,再从自己的怀中掏出昨夜就准备好的祛肿镇痛的药膏,打开来仔细地涂抹在萧般般掌心的红肿处,轻轻按揉,让那些药膏快速渗进皮肤当中。
他昨夜不请自来,明面上探望自己的姑母,实则本意就是要来为萧般般的解围的。
昨日他在城中采买的侍从发现萧般般被傅笙一路御马疾行带出长安城,天色暗下来时才归来,心中便已猜到,萧般般会被人捏住错处,受到责罚。
于是自己便准备了跌打药膏一类,找了个由头递上名帖来探望顾氏,不料自己进了大门,却被红鸢拦在了锦绣堂的院门之外。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沈确便等得越来越着急,只能顾不得礼数,推开拦门的丫头小厮,擅自闯进了锦绣堂。
好在他赶来得还算及时。
沈确将涂抹好药膏的萧般般的右手重新塞回斗篷下,触摸到斗篷的内里,意识到这件斗篷乃是由玄狐皮制成,冬日里穿起来密不透风,格外暖和。
萧遵的那一件大氅不是这样的形制,并且昨夜他陪着顾氏聊了前半夜,又陪着萧遵下了后半夜的棋,萧遵一直都穿着他那件御赐的玄狐皮大氅。
很显然,萧般般身上的这一件……
与顾氏交好的八皇子?还是萧般般如今已有了交情匪浅的上位者?
此人竟然能够将价值连城的玄狐皮斗篷都扔下来为萧般般抵御寒冷,想来怕是已经有了明显的接近之意。
果然……萧般般这样的女子……
沈确垂眸看着还在熟睡的萧般般,突然有些无奈,几次接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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