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要一整夜,天亮时能够抄完就已经是极快的速度了,这样一来,这清汤面就不会是傅笙准备下的。
若是傅笙,他得需要从府外送来,等到萧般般醒来发现,面恐怕早就已经坨了。
能够送来清汤面,并且距离与时间都合适的,只有太尉府中的人。
“是四姨娘吗?”萧般般指了指地上的食盒,问道:“我觉得送面来的,应当是咱们府中的人。”
虽然可能性极小,但萧般般还是想要求证一番。
萧寞非常不确定,因为自他记事起,自己的生母就像是从没有过他这个孩子,这么多年,他的饮食起居,都是贴身照顾的李嬷嬷来经手的。
自己对四姨娘而言,好像就是不存在的。
所以看着那两碗清汤面,萧寞就知道自己是占了萧般般的光的。
萧般般又看了看手中的药膏瓶子,如果那两碗清汤面是四姨娘送来的,那么这瓶药膏又是谁送的呢?
萧般般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此人竟然还贴心地帮自己涂上了药膏。
傅笙?
不对,他若是随身带了药膏,估摸着在抄写家规时,就会拿出来相送了。
萧般般看着那药膏瓶子,越看越眼熟,仿佛在何处见过一般。
真是……头疼……
萧般般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决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暂时就让它们这样乱七八糟吧,实在是想不明白。
萧般般将药瓶子揣进怀里,祠堂门外便传来了动静,萧遵身边的余景推门进来,微微点头行礼,告知萧般般,若是家规抄完了,他便要那去复命。
而对萧般般的惩罚也就到此为止了。
萧般般将那些傅笙代为抄写的家规交给余景,忙问昨日萧遵有无嘱咐过什么人,前来探望她与萧寞二人。
余景摇了摇头,示意没有。
“二小姐。”余景转身的时候,出言提醒:“可去看一看三姨娘。”
月氏?
萧般般点头道谢。
“余景,那……”萧寞上前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呢?”
“主君说,小少爷今日顽皮太过,明日起会为您再请一位讲课的先生。”余景如实相告:“今日,您还需要在祠堂跪一日。”
“什……什么?”萧寞目瞪口呆,昨日的事情实则他是惊吓也受了、萧般般的忙也帮过了,怎么到最后自己受到的责罚,竟然比别人的都要大?
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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