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响,连忙起身,看到是马国明的时候,惊恐的表情才渐渐收了起来。
“国明,你……你咋来了?”
“过来看看你,怎么没去上班?”
“我……病了!”
“吓病了,还是亏心病啊?”
国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说的都是啥玩意儿啊?我有啥亏心的,你净能开玩笑。”
“开玩笑?海龙的一条命,你当是开玩笑?”
国庆强装镇定:“听不懂你说的啥,海龙咋了?前天咱们不是还一块喝酒吃烤串儿吗?”
“你不知道?行,等回头见了警察你也咬住了这么说。”
马国明说完就要走,国庆这下彻底绷不住了。
“国明,你啥意思?你要毁我啊?”
“你把海龙都给毁了。”
马国明知道,赵海龙第一次偷厂里的配件,就是国庆撺掇的。
“你……你赖我啊?国明,看在咱们这么多年好哥们儿的份上,你别说出去,我……我不想蹲大狱。”
说着,国庆就要给马国明跪下。
马国明一把将他拽了起来。
“你当警察都是吃闲饭的?人家已经查出来了,现场有两个人的脚印,要不了两天,就能查到你头上,你以为躲得过去,我为啥来?就是让你去自首,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国庆闻言,浑身上下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地。
“我……我没想偷的,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马国明听着,眼神之中也满是痛惜。
国庆家里的情况他也了解,父亲瘫痪在床,母亲四处打零工。
他本人离了婚,还有一个五岁的儿子。
厂里的效益不好,之前还能勉强发工资,上个月却只发了75%。
对于他这样的双职工家庭,或许也就是少吃两顿肉,但是对海龙和国庆这样的家庭而言。
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
尤其是冬天,海龙和国庆家住的都是老宿舍楼,没有集中供暖,只能烧煤取暖。
这几个月的挑费更大,重重重压之下,只能铤而走险。
“去自首吧,没多大事,大不了蹲几年,等你出来了,工作我给你解决。”
国庆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躲不过去了。
他们本来就不是惯偷,很难做到不留下痕迹。
“我……我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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