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也是,只是今日临走时福晋一直看着我,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
余嬷嬷思索片刻:“应当不会,不然今日主子爷在时福晋又为何不说”。
李侧福晋淡然一笑:“罢了,只要那婢子不开口指认咱们,那便无事”。
年秋月等人这边才刚回府,年大夫人对身边的丫鬟说道:“去前边看看大少爷与二少爷可在府内,若是在,便请他们过来”。
“大嫂这是?”年秋月不解道,难不成是想跟四贝勒府那边干起来了?不是吧!人家可是皇子啊,今后还是皇帝,就胤禛那小心眼的劲,这次要是把他得罪了,以后年府上上下下就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年二夫人拍了拍年秋月的手:“此事还是得告知你两位哥哥,今日咱们在年府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这事与他后院女眷定是脱不了干系,虽说四贝勒是皇子,但咱们年府如今也颇得皇上眷顾,大嫂是富察家的嫡女,我又是纳兰府的嫡次女;这三大家族任是哪个皇子都会拉拢,四贝勒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什么是该舍弃的”。
年秋月此时才彻底明白过来,难怪历史上胤禛会那么早就处置了年羮尧,原来还有这一方面的原因;明明大哥才华横溢却一直默默无闻,想来也是后来看清了年府的处境,最终独善其身才保全了一家。
若是这么推测下去,那历史上的年贵妃膝下无一儿半女存活下来,难道真像电视剧一样是胤禛让人早期下药导致的;网上还曾传闻说年贵妃只是胤禛当时立在后宫的靶子,他真正爱的是钮祜禄氏,否则也不会一即位便册封钮祜禄氏为妃,让她的儿子当皇帝。
细思极恐,年秋月越想越害怕,只见她脸色惨白,额头的冷汗不停的往外冒出。年大夫人见此以为是她身体不适便让人扶回院中休息。
傍晚,四贝勒府的前院里,胤禛坐在书桌前静静的抄写着金刚经,苏培盛从门外静悄悄的走上前来。
胤禛头也不抬的问道:“查清楚了?”
苏培盛弯着腰点了点头:“是,那婢子原先不管奴才怎么用刑都不开口说半个字,后来奴才查到她还有一个弟弟在外头做着杂工,本想派人抓住她那弟弟看能不能问出什么事来,却不料碰巧看到一群人在他弟弟屋中,似乎将其软禁了”。
“可查清那群人是为谁办事的?”
“查清楚了,是......是李侧福晋派的人”。
苏培盛抬头看了眼自家主子,这李侧福晋目前可是备受主子宠爱,又膝下多子,如今出了这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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