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最后的尾音消散在体育场上空，短暂的沉默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下一秒，宣泄便冲破了屋顶——
“啊啊啊啊！汤琪我爱你！”
“柠柠你超棒！”
“顾神！顾神！顾神！”
“哭死我了呜呜呜”
“......”
几万人的呼喊声震得舞台地板微微发麻，连远处的路灯都似在震颤。
不少观众一边哭一边喊，眼泪混着汗水淌满脸庞，手里的粉色应援棒却挥得比任何时候都用力。
没办法，《是妈妈是女儿》太戳心了，词曲里藏着的牵挂像钩子，演唱时的共情像潮水，连旋律都带着让人循环的魔力，比当下任何一首流行歌都让人上头。
舞台上，汤琪看着台下哭红的一张张脸，笑着抽出纸巾，轻轻帮洛舒柠擦拭眼下的泪痕。
还刻意避开她已经花掉的睫毛膏，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特别易碎的宝贝。
洛舒柠同样如此，伸手帮汤琪擦去脸颊的泪渍，两人四目相对，都红着眼眶笑出了声。
等台下的欢呼稍缓，汤琪再度拿起话筒，声音还带着未平的哽咽，却透着俏皮：
“这歌哪里都好，就是太费眼泪了，你们看，给我和柠柠哭成了什么样。”
“哈哈哈！”
“太费眼泪了+1！”
“+1+1，这一下哭的比我一年的都多。”
“才一年？这直接是我十年的量了。”
“.......”
台下的笑声与呼应声混在一起，满是共鸣。
洛舒柠吸了吸泛红的鼻子，接过话筒，先是对着汤琪弯了弯腰，声音清甜：
“妈妈唱得特别好听，比录音棚里更动人。”
话音顿住，她的目光像装了导航，精准地投向VIP区域的某个位置，笑容瞬间变得明媚，连声音都染上了雀跃：
“当然，最该感谢的是我家兄长.......这首歌的词和曲，都是他写的，那些戳心的歌词，连乐坛德高望重的前辈都未必能写得这么透彻。”
“哦？你家兄长？”汤琪立刻接话，故意歪着头故作疑惑：“快说说，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能写出这么动人的歌？”
洛舒柠的脸颊泛起浅粉，像热恋中的少女般，声音拖长了些，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我家兄长是顾洛呀~~~就是大家常喊的‘洛神’，你们都听过他的《勋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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