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宇宙手指点动手机屏幕的细微声响，整个人完全沉浸在《活着》的悲欢离合中，连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都浑然不觉。
顾洛和洛舒柠走进来，看着他这样子，不由得相视一笑。
顾洛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宇宙的肩膀：
“宇宙，吃饭了，吃完再看。”
这一声呼唤，才终于将宇宙从书中的世界里拉了出来。
他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恍惚，瞳孔微微涣散，过了好几秒，才渐渐聚焦，目光落在顾洛身上，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极致的震撼，有深深的懊悔，有不易察觉的委屈，还有几分对顾洛天赋的敬畏，仿佛要将顾洛重新打量一遍，才能确认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写出了这样一部直击人心的作品。
他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顾洛，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眼神里的情绪翻涌，比刚才阅读时还要浓烈。
顾洛被他看得有些好笑，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
“怎么？我脸上有花？还是我写的东西，让你看傻了？”
宇宙这才缓缓回过神，连忙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由衷的感叹，还有难以掩饰的懊恼：
“我.....我太震撼了，小洛，你真的太厉害了。我现在特别后悔，后悔没有早点了解你这方面的才华，一直以为你只擅长写网文。”
他说着，语气里的懊悔更甚：
“我们终点小说其实也可以做实体出版啊.....《活着》这本百年难得一遇的作品，写得这么好，肯定能大爆，沪上文学也太走运了，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而我....我回去估计要写检查了........”
想到自己错过了这么一部爆款实体书，错过了让自己更进一步的机会，宇宙就真的肉疼。
顾洛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轻轻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安慰道：
“没事，回去我会跟你们主编说一声，就说这事是我临时决定的，没来得及提前跟你沟通，不关你的事。”
话虽这么说，顾洛可从来没有想过通过终点小说的渠道出版《活着》。
终点主打网文，实体出版并非其优势，而且传统文学与网文的调性、受众完全不对口，强行放在终点出版，反而可能会埋没了这本书。
只是这些话，他没有明说，免得再让宇宙心里添堵。
宇宙闻言，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可复杂的情绪依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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