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掠过草坪，卷起地上几片枯黄落叶，远处隐约传来街头艺人悠扬的琴声，可长椅上的两个男人，却无心欣赏这异国的景致。
陆父与唐父并肩坐着，手指夹着点燃的香烟，淡青色的烟雾缓缓向上升腾，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刚才两人还有些拘谨，简单寒暄过后，沉默笼罩在二人之间。
烟卷燃烧的火星忽明忽暗，两个做父亲的，心里都压着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心事。
沉默许久，陆父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闷，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望向远处公园里嬉戏的游人，语气里带着为人父亲独有的柔软，开始谈起自己的女儿陆雪雪。
“说起来，雪雪这孩子，打小就心思纯粹，性子直爽，心地善良。”陆父的声音低沉平缓，指尖轻轻摩挲着烟身，“从小到大，没什么弯弯绕绕，认定一件事就会一头扎进去。以前在国内的时候，她就常常提起顾洛，满心满眼都是顾洛。我和她母亲看着她，心里既欣慰又发愁。她是我们夫妻俩唯一的独生女，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什么好东西都不曾亏待过。”
说起陆雪雪，陆父的眼底泛起淡淡的暖意，可这份暖意很快又被一层愁云覆盖。
他清楚女儿对顾洛那份毫无保留的爱慕，也明白如今的局面，现实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
一旁的唐父听完，也缓缓点了点头，深深吸了一口香烟，烟雾漫过他的眉眼，思绪一下子就飘回了从前。
提起自己的女儿唐小小，他的神色之中，藏着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往，语气也沉重了几分。
“说起小小，你是不知道，这孩子以前吃过天大的苦。”
唐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曾经她坐在轮椅上，每天困在方寸家里之间，那时候我作为父亲，心简直都死了。我那时候最大的心愿，不求她大富大贵，不求她光芒万丈，只求她能够健健康康，能像普通女孩一样站起来，好好活下去就够了。。
往事历历在目，那些日夜煎熬的岁月，依旧清晰烙印在唐父心底。
“那段深渊一般的日子熬过去之后，我心态早就变了。”唐父轻轻叹了口气，烟雾缭绕，“所以我现在，其实能够接受，小小若是甘愿留在顾洛身边，哪怕只是做小。经历过生死的磨难，见过人生的至暗，我不再奢求世俗意义上独一无二的名分。”
他抬眼望向远方，脑海里浮现出顾洛如今万众瞩目的模样。
“你也看见了，现在的顾洛是什么样的人。全球顶流，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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