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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父其实只说想转一半股份给施淮,并没有立刻转过去,没想到施言直接当个甩手掌柜。
三个人没有走得很远,就在国内西北地区,那里广袤无垠,天上的云朵仿佛触手可及,用李巍然的话来说就是:“这才叫快乐,每天待在黑西市都成井底之蛙了,跟外面隔绝了。”
这里民风淳朴,施言非常放松,在黑西市紧绷了这么久终于能有机会来外面看看了。
而如今在黑西市紧绷的就是施淮了,他前一秒还在为挤退了施言而高兴,后一秒差点哭出来,要问为什么?还是得感谢他敬爱的哥哥给他留下的这一堆对于他来说的烂摊子。
施言撂下的那堆东西中有很多都是做到一半并且已经跟公司大部分人看过的方案,这些方案需要施言监督下完成,施言走了,只能由施淮来,但是施淮不会啊,有些看都看不懂。
他不是施言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施言心里怎么想的,员工也越来越不信任他。
公司没了施言瞬间乱成一团,公司所有人就像商量好的不让施淮这么轻易地坐上那个位置,公司好多主管都不听施淮安排,施淮从最开始的沾沾自喜到现在的彻底慌了。
要是公司在他手上出了问题,他想都想得到父亲会对自己有多么失望,今后再也没有机会拿到公司的股份,一辈子都要在施言的阴影下生活,想了想,他还是决定把事情告诉施父。
施父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程度,再想起施言管理公司时,公司从来没出现过这种问题,施父直接当着他的面说他没出息,这三个字把施淮伤得不轻,他也没办法反驳。
公司再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施父开始命人把施言叫回来,让他告诉施言没有把公司的股份给施淮,嘱咐他一定要回来,施言离开公司时就知道公司要出事,就算施父也救不了场。
他的企划书在他脑子里,工程都是和主管有商有量,询问他们的意见才决定的,公司的这几个主管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双方非常信任,施言猜就猜得到他们不会服从施淮安排。
施父身边的一个助手给施言打了电话传达施父的意思,施言假意推脱,要么说自己爱上了西北的环境不想回去,要么说朋友们没有玩够,什么理由都拿出来,就是不愿意回去。
这三四天,施父无论怎么威逼利诱,施言就是不回去,话里意思是施父不够真诚,要是真想让他回去不是应该自己打电话吗,怎么一直让助手打电话,如此的不真诚,他也没办法。
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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