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天罡地煞重出世,雷部众神闹凡尘。
不为玄女迷途语,却教忽来篡改文。
又道:
来时三十六,去时十八双。
生前纵南北,死归猿臂堂。
却说此时云天彪已心惊胆寒,跪地不起,忽听堂外人声嘈杂,陈希真、张叔夜等一众将领赶至忠义堂前,云龙见父亲跪倒在地,急上前扶起,问道:“父亲,身体可否有恙?”云天彪早已吓得呆若木鸡,哪里言语得了,陈希真见云天彪安然无恙,道:“此处非言语之地,且快快回帐,好生休息再议”说罢,众将扶持着云天彪,回了本帐休息。
过后半晌,云天彪方才清醒,见众将皆在帐内,问道:“众位将军如何在云某帐内?”陈希真道:“方才将军倒在忠义堂前,我等扶持将军回至帐中歇息。”云天彪闻言说道:“云某贱躯一副,何须劳得众位将军如此,却是惭愧。”云龙道:“父亲,你如何去了忠义堂前,又为何跪倒在地,不省人事?”云天彪道:“方才我入帐安寝,忽做凶梦,恰才醒时,便就在忠义堂上。”唐猛道:“却是怪煞,将军帐中安睡,如何醒在忠义堂?”陈希真问道:“将军凶梦是何景象?”云天彪道:“此梦说也甚怪,梦中有一执戟将军,披袍擐甲,身材魁梧,自称奉天子之令攘除奸凶,我闻此言大怒,便要与他厮打,却不及此人将我迭翻在地,捆住手脚,拖至忠义堂上,又听得堂外嘈杂,军中三十五员将领跪膝行来,我便偷问龙儿缘由,龙儿道我被此人捉走,众将无策,便出此苦肉计,情愿归附朝廷,我闻此言目瞪口呆,哪知那人却将我等一班将领,就在忠义堂前一齐除斩,我便惊吓醒来,方知乃南柯一梦。”众人闻言大惊,张叔夜道:“却是怪哉,吾等一班将领,赤心报国,忠义参天,为天子征伐贼人,护国安民,如何不是忠君之举,为何有此怪梦?”众人摇头不知,云天彪问道:“众位如何晓得云某身处忠义堂?”张叔夜道:“守夜军士来报,见将军出了军帐,直奔忠义堂去,守夜军士连呼将军不应,只恐将军出事,便告诉众将,将军往忠义堂前走去,我等才得赶来。”云龙道:“想是父亲日夜征战,疲惫的紧,便做此凶梦。”陈希真道:“老夫也道如此,我等将领惩奸除恶,平叛反贼,无甚罪名,连日战事吃紧,将军日夜征伐,必然疲倦,故做凶梦,梦游至忠义堂上,如今反贼荡灭,天下太平,云将军与众位将领,可高枕安寝,天下无忧。”云天彪道:“想是如此了,只是云某一身微躯,竟叨扰众位将军前来照顾,云某实是难以为情,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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