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懵逼了,这婚宴不应该是父母办的吗,怎么还能要钱呢。
乖乖,要说算计,谁也比不上闫埠贵,赵小美还没进门呢,就背上债务。
不过这牵扯到自己的利益了,闫解成开始据理力争。
“爹,你不能这么办,办酒席是你做父母应该的,让我出肉钱算怎么回事。”
闫埠贵难得的在家抽自己的烟,“解成啊,咱们算算你就知道了。
原本咱们家不准备办席的,这事你知道,但是你在小美的面前吹牛,还一定要让嫁客吃好,这不都是因为你的原因,要不然,我也不能花这么大的价钱去买肉。
这钱你不出谁出,咱们是出了名的公平公正,你自己引起的事,肯定得你出钱。”
闫解成蔫了,他怎么能想到他爹会来这一套。
看着歇火得闫解成,闫埠贵露出得意得笑容,“解成,你也别丧气,虽然钱,你要出,但是我肯定不会算你贵的。
实话跟你说,这肉是我花八块钱一斤买的,到时候你就按照八块钱一斤给我就行了。”
闫埠贵不愧是闫埠贵,谁的钱都挣,自己亲儿子也不放过。
易中河收他六块,转手就卖闫解成八块,这可真是亲爹。
在闫埠贵的心里,这肉只能算五块钱一斤,那个梅瓶,几个钱他心里可是跟明镜一样。
闫解成听了这个价格,也没太大的反应,毕竟黑市上的肉什么价,他可是清楚的很。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爹,你被易中河给坑了,黑市上的肉虽然贵,但哪是精肉,这里还有骨头,咱们亏了。
我去找他去,一个院的邻居,他也挣钱。”
说完闫解成就要出门,不过被闫埠贵给喝住了,“你给回来,瞎捣什么乱,我能不知道,这肉带着骨头吗。
现在能弄到肉就是本事,而且这肉还是托易中河的关系才弄到的,你要是有本事,我还用的着低声下气的去求人。”
对于狼骨头的事,闫埠贵早就算计好了,去黑市就带骨头卖,也不愁卖不出去。
要是实在卖不掉,狼骨头也是药材,可以卖到收购站或者中医馆,都可以。
闫解成啥也不懂,去易中河那里闹一出,以易中河的性子,肯定会把肉给要回去。
没有肉,他怎么赚钱。
谁想阻止他赚钱都不行,就是亲儿子也不行,亲儿子也没有钱来的实在。
“该忙忙你的去,实在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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