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了结,国师他自废了半生修为,替蓝欢喜赔罪,此事,我不计较了。”
“什么?”秦湛眯眸一怔,“他肯自废半生修为?没有借此刁难你?”
言萝古怪地瞥了他一眼:“本来就是蓝欢喜犯下大错,他身为父亲管教不严,理亏在先,有什么理由反过来刁难我?”
秦湛的眉头却依旧紧锁着,摇了摇头。
“这不像我印象里的蓝君卿。”
国师深沉难测,护短至极,绝非如此轻易认罚之人。
言萝似乎有些疲惫,不想再深究:“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也不必再为我去出头。”
“眼下最关键的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我替你做。”秦湛不由自主握住她的指尖。
言萝说:“你赶紧换身衣裳,湿透了,难道你自己不会觉得不舒服?”
秦湛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袍,忽而抿唇笑了。
“阿萝,听见你关心我,这一路的辛苦都不算什么。”
“再说肉麻的话我揍你!”
秦湛更是笑的英俊明朗,那眼中的阴翳也被驱散几分。
“好,我不说了,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嗯……勉强同意了。”言萝这次没有拒绝。
回忠国公府的马车上,秦湛脱了湿透的衣衫。
他单手利落地解开腰带,将身上那件被雨水彻底浸透的墨色外袍,随意扔在一旁的坐垫上。
紧接着,他又解开了内衫。
待所有衣衫褪下,露出他健瘦有力的上身。
肩背宽阔,劲腰线条流畅而结实。
身上残存的水珠还没来得及完全擦干,晶莹的水线沿着他清晰的锁骨沟壑滑落,一路蜿蜒过紧硕的胸膛,划过腹肌,最后悄无声息地没入依旧束着的裤腰深处。
车窗外透入的光线恰好投入进来,秦湛不以为意,倒是言萝瞥了两眼,随后正襟危坐地别开头。
“你干嘛在车上就脱衣服!”言萝不满,也不看他。
秦湛薄眸好似无辜:“是你说,要换掉湿衣服,何况穿着湿透的衣衫,确实不舒服。”
言萝声音抱怨:“车上可没有给你更换的衣裳,难道等会你要光着膀子进家?我三爹看见,会误会然后暴走的!”
秦湛看了她两眼,忽然笑了。
他微微前倾身子,望着言萝明丽的侧颜。
“怕他误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