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凤姒双目猩红,显然已经失了理智,在身后随从的目光之中,只想着挽回颜面。
“我就不信,一个贱女人,还对付不了了。今日,我偏要她滚走,你再拦着,我就要她去死!”
戚炎眸色一寒,沉声警告对方:“挑战戚氏的后果,不用我说,你也听过不少。你执意如此的话,大可一试。”
说话间,花脂雾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脸,逆着烛光,半面脸色是灰暗的,看不清楚,但浑身那股肃杀之气,却愈发浓郁。
这个男人,究竟是在帮她,还是赌气不服输?
花脂雾的脑筋在这一刻秀逗了,对于情事,大败特败过的她,已经不敢再妄下断语。
不过,看他严肃的样子,倒是少见……
迦南搀着独孤凤姒,唯恐自家小姐败给戚炎,小声插嘴:“小姐,您别和小公子计较,都是那个狐媚子的错,您要动手,大可先斩后奏!”
说的没错。
凭独孤凤姒的实力,想除掉花脂雾简直易如反掌。
但她已经站在戚炎面前,已经如此狼狈,已经将丑态暴露无遗,现在再说“先斩后奏”,恐怕太迟了。
独孤凤姒轻哼一声,推开迦南,兀自往前跨一大步,横着脖颈。
“你能护着她一时,还能护她一世吗?”
“能。”
戚炎的口中,重重蹦出一个字。
此话一出,花脂雾只觉得满屋的目光都变成针尖儿,齐齐刺在自己身上。
怪只怪,自己脑子一抽,没有反抗。
若是躲开,也就不会发生这一幕了。
再说,她跟戚炎本就没有什么,只是主仆关系,而这个主子恰好觉得自己有趣罢了,论起来,连“情”字都没说出口过,又怎能算得上什么关系呢?
不过,戚炎一个“能”字,这事儿,怕就变成板上钉钉了。
“唉,造了什么孽啊……”
花脂雾摇头,叹了一口气。
“你个狐媚子不主动过来受罚,还敢躲在小公子身后,是不是不想活啦?!”众人皆无言以对之时,迦南脑筋一转,撇开戚炎,直接冲花脂雾叫嚣起来。
正好,花脂雾也想解释解释。
她站出来,走到戚炎并肩之处,拱手拜见,礼貌地笑了笑,清冷道:“奴婢与小公子,清清白白。很多事,不能单凭眼睛,其中实情,还需辩证。”
这话说的圆滑。
先否认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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