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上下打量起面前这个瞧着人畜无害,一脸乖巧的年轻人,内心既矛盾又冲突。
直到现在,他还是无法将那些尸体,和面前眼神清澈的小伙子联系到一起。
可孟言身上大片大片干涸发黑的血渍,还有脸上手上战斗过后留下的痕迹,却又直观反映出那些家伙确实都是他杀的。
“你长沙人?”
“不是,我金陵人。”
“......”
殷长鸣顿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是对方理解错了。
他重新问了一遍:“你以前,杀过人?”
孟言摇头:“没有。”
殷长鸣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中瞧出点什么来:“那你的手法,为什么会这么老练,而且招招致命?”
孟言觉得他的问题很奇怪:“他们是坏人,想要我的命,我为什么不能要他们的命?至于手法老练,主要是我们指导员教得好。”
“你们指导员?”
“对,他叫秦牧,您应该认识。”
“秦教官?你是,你是秦教官的兵?”
“嗯。”
孟言点了点头。
事实上,这虽然是他第一次杀人,但却不是头回见血。
在来到汽修连的这段时间,秦牧曾数次带着他去到屠宰场杀猪。
孟言至今还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秦牧单手提起一只粉粉嫩嫩的可爱小猪,将一把刀递到他手里。
然后,面无表情的说了两个字:捅死。
出于对生命的畏惧,孟言起初也是下不去手。
毕竟猪猪那么可爱,怎么可以捅猪猪?
但在秦牧的威逼下,孟言还是把刀子捅进了小猪体内。
第一次杀猪,他的手法很差,足足捅了二三十刀,这只小猪才彻底没动静。
第二次,他就熟练多了,也找到感觉了。
那么大一头猪,孟言上去冲着脖子就是一刀,然后还贴心的趴在猪耳朵边上唱催眠曲。
到了第三次,孟言询问能不能不用刀,他觉得还是汽修的扳手用的更顺手一些。
秦牧同意了,然后孟言左手榔头,右手扳手,翻身就跳进猪圈里,冲着猪头就是一顿爆锤。
渐渐的,孟言找到了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看着那个被他砸到稀巴烂的猪头,他似乎能够明白为什么有些变态,明明可以直接把对方杀死,但却一定要折磨一番。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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