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糕?”
雪泽回过神来,确实感觉嘴里无味陈杂。“你熬的药可真难喝啊!”
刘礼浅浅一笑,“越苦药效越好啊!”
雪泽欲言又止,不忍得刺激刘礼,便转言问道:“你有没有事?那只箭似乎有毒,难道真有人想害你?”
“没事!”刘礼笑了笑,“皮肉之苦,远不及”
“咳咳!”雪泽咳了一声,打断刘礼的话。“那昨天的事如何了?”
“挺好的,只是我还要装几天,我可没有你恢复得快!”刘礼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着,他不想说些其他的事情,毕竟他不愿让雪泽有任何的不愉快。
至于那只寒铁箭,刘礼已经知晓了用意,却只能期盼二皇子刘忠与他是一样的心思,莫不要生了嫌隙才好。
“那你以后要多留心了,我短时间不敢贸然下山了。北华皇宫却有许多危机,暗处不仅有人心谋略,还有莫名奇物”
“多谢提醒,我会注意!”
“那你自我来就与我待在一起,算不算不务正业?亦或是说,耽搁了许多事情?太后不会生气么?”
刘礼摇摇头,温柔地回道:“无妨,你不必担心。对外,我是个病人,没人说什么。为了顺承母亲之意,我设了宴席来为二哥接风,算是略微示好吧!”
“宴席?”
“嗯,接风洗尘之宴席,难道有问题?”
雪泽摇摇头,“没有,我只是问问。既然二皇子回京了,那你去忙吧!似乎快要早朝了,你可不要拖着疲倦身子去应付”
刘礼看了看雪泽,知道她要走了,便不再多说。“好,你也要保重!”
清晨,空气凉薄,带着初秋的味道。
北华的宫廷还是那般壮美肃穆,红砖青瓦,大梁顶柱。
空气里透着湿气,那些晨雾将大殿浸染了一层,石板、台阶、柱子、屋檐、瓦片都铺着细小的水雾,只待第一束阳光将它们蒸发。
过了多少个秋,过了多少个夏,昼夜常常混淆不清,茶饭经常错过淑太妃终于熬出来了,二十年了,她第一次走出深宫,第一次走到城楼上。
每迈出一步,都需要思考一般,步调沉重,心情却很轻松。死亡倒是没有见到儿子给她的冲击大,她满心只想着见到儿子,丝毫不胆怯今晚的场景。
淑太妃知道,她要死了,她也知道自己不得不这样做。对手太强大了,她连拼命一搏的机会和可能都没有。希望太渺茫了,她放弃了,她只想自己的儿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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