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大笑几声,不满地看着风行。“亏皇上对你那么信任,你却不把他的安危放在眼里。我带着这么多将士都是来接他回宫的,这并非我的旨意,而是这些保家卫国的将士要联名上书、拯救皇上。这天下毕竟是皇上的天下,军队也是皇上的军队,我只是一个领路人,何罪之有?难道担忧皇上也有错,那我这个做二哥的应该如何啊?”
风行不满地哼了一声,对刘忠说:“既然军队是皇上的,就应该听命于皇上,而不是你!”
“风行,你可别过分,我好歹还是你曾经的头儿!”
“我正是感念曾经恩情,这才劝你!二皇子,你并未封官进爵,以现在的官职还不能率领上万精兵。虽然太后给了你虎符,但这可不合法礼,希望你从火坑里早点出来!”
刘忠得意地拿出虎符,又揣在怀里。“哎呀,这东西是太后给的,我自然要保管好!我既然都调来了军队,还管那么多?”
“那你有没有想过,军队最高奉旨是听命于天子!”
刘忠平定了一下情绪,假惺惺地笑道:“这些军队自然是听命于皇上,你只要让皇上出来,我自然交出指挥权!”
“好,这可是你说的!”风行满意地笑了笑,将刘礼扶了出来。“北安皇帝在此,还不下跪?”
见此,刘忠愣住了,心中又气又惊。镇宁侯王倒是放松了许多,赶紧和将领下马,与众多将士齐齐地跪下:“参见皇上!”
“你们都起来吧!”刘礼咳了几声,虚弱地靠在风行身上。“我最近身体不适,让各位担忧了。不过,这平梁和北华关系和善,你们怎么可以为了我闹到此处?真是令人羞愧愤怒啊!”
镇宁侯王和将领们都低头不语,只有刘忠愤怒地坐在马上,任凭秋风将他的发丝吹乱也毫无动作。
“怎么都不说话?知道错了?”
镇宁侯王点点头,“末将未经深思熟虑,还请皇上降罪!”
刘礼微微一笑,瞥了瞥刘忠,似乎在问:那你呢?
刘忠低头念叨了几句,又牵了缰绳在手,这才大声说:“三弟啊,我最近梦到你出事,这才来看看!没想到,你在平梁只是生病而已!那我就放心了,这就率兵回宫!”
“且慢!”刘礼叫住刘忠,又对众位将领说:“此番事情,你们违旨不尊,可有罪过?”
“臣有罪!”众人跪了下来,镇宁侯王说:“我等接到皇上的亲笔书信意欲退兵,却遭到二皇子的反对。毕竟太后将军符交给了二皇子,我等无法不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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