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绒躺在地上,嘴角溢出血渍,呆呆地看着从天而降的清冷女子:“你,你竟然这么狠心!我可是…可是你的师姐!”
“我没有你这样的师姐!”雪泽说罢,用冰网将之束缚住,又转身给侯王喂了药丸,取出了那支冰剑,轻轻愈合好侯王的伤口。
侯王呆呆地看着雪泽,浑身散了痛楚,他惊喜地拜道:“多谢天女搭救!”
“不足挂齿!”雪泽轻快地转身,捏着那只冰剑走向瘫软在地的剪绒。“你竟然用冰剑伤人,是没有尝过这等滋味吧?”
“我尝过,尝过了!”剪绒惊惶地看着雪泽,指了指满身血口。“刚刚已经受教了,请天女放过弟子!”
“你还自称弟子?天山哪有你这样的叛徒?”
“我…我……”
剪绒往后退了退,却发现冰网越发地紧密,将她浑身都伤出一道道痕迹。密密麻麻的伤口都流出血来,顷刻又被寒冰压住,清寒之感侵入五脏六腑,非等闲之人可忍。
“我求你,不要!”剪绒浑身冰冷,她感觉自己要死了。
下了天山这么久,她的抗寒能力逐渐减弱,对天女的法术更是无法承受。
雪泽沉了口气,施法提出一根尖锐的冰剑,比刚刚那根要寒冷许多、光亮许多。
“不要,不要!”剪绒发了疯似的动弹起来,不敢再多看雪泽一眼。
雪泽知道这冰剑若是击中了剪绒,那剪绒就只有死路一条,在冰网中灰飞烟灭便是剪绒的结局。
虽然心中有软腻、脑海有回忆,雪泽还是忍住了,她作为天女必须坚韧清明、杀伐果断。
“你做了太多错事,就此赎罪吧!”
“你…你不能杀害同门!”这一句,剪绒是喊出来的,用着颤抖的声音。
冰剑已经到了冰网边缘,却被雪泽收住了。“你说什么?”
剪绒似乎找到了希望,狂笑着说:“我还没有废除天山门籍,你不能杀我!”
“这是你最后一丝骄傲吗?”雪泽将冰剑收了回来,又将冰网撤了。
剪绒躺在草地上满意地笑了笑,翻来滚去说不出话来,从死亡边缘回来的感觉令人心神满足、狂喜癫怒。
雪泽冷冷地看着,轻轻叹了口气。这时候,侯王艰难地爬了过来。
“天女,请你惩治此人,否则后患无穷啊!”
雪泽点点头,清冷地回道:“我知道,我先剔了她的天山门籍!”
剪绒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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