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剪绒抱得更紧了些,坚定地说:“即便救活她后,只能让她当个傻子,我也要救!这是我的人,怎能让她就这么死去?”
“你我都是修行之人,如何救?”
“什么,还不能被修行之人营救?”
“当然,你也知道,她体内并非只受了天女的迫害啊!”白羽见槊又惊又怒的样子,心中十分开心:怎么样,你们合伙利用我,现在知道后悔了吧?若不是她用羽鸽试探我,又怎会喝下羽鸽汤?这等圣物的汤汁,怎么能让她轻易享用呢?
槊想了想,情绪愤慨。“这都怪我,没有好生叮嘱她!现在我们救不了,她又等于是一个凡人,那就交给西海府的人吧!毕竟这西海府在我们这边,也有一等一的医女!”
“那随便你!要救人就早些,再过一天她就药石无医了!”
“这交由你去做,最好是交给可靠的人,务必救活她!”槊看了看远处,直接将剪绒交给了白羽。“我要去完成她没有做完的事情!”
“喂!”白羽看着槊离去的背影,心中略有不满:这就撂给我了?不过,也好!
白羽施法将剪绒收进衣袖,又将她私藏的九穗禾的一片叶子放进里面,看着远方的夜空得意地笑了笑。
十月已至,四处风霜,八面轻寒。
剪秋阁似乎剪断了秋,也剪断了犯愁与苦闷。
禾雨自从改变了心思就变得很忙,她不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因为这里有她的爱情和亲情,她认为自己的人生就该在此处慢慢绽放。
平日里,许多宫人都喜欢来剪秋阁求药问诊,禾雨因此掌握了许多人的脾性和心理。偶尔,刘礼和他的亲信会来请禾雨为某人治病疗伤,但是很少有其他事情来“打扰”她。
禾雨在每个夜里都会写信,给皇宫里的“党派”、宫外的接应、江湖的友人……
因为广交朋友,禾雨几乎了解了整个天下的时局,掌握的时政消息几乎能够与灵儿媲美。禾雨得了太后和魔头的指点,善于开发智慧、利用人才,在交际之中也自得其乐。
“或许,人生该有很多种活法!”禾雨心情松和了许多,虽未放下对刘礼的执念,但她找到了最愉悦的相处方式。
自己变得更忙,过得更充实,再寻得些有趣有意义的事,不也挺好吗?
“不打扰到他,过得更加精彩,他就不会厌恶我了!有趣的事,还多着呢!”
众多趣事里,包括了猜测揣摩人心……
白羽来了剪秋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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