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来通传,太后才停下坏笑,停顿了一会儿再拿起玄心镜。
“有人找我,先不说了!你记得给歌笑王子通行,不要找他的麻烦!”
“好,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你确定要在刘忠的婚礼上动手脚?这平梁国君不会找你的麻烦吗?”
太后轻轻一笑,“我留他这么久,是让他找我麻烦的吗?当然是让我找他的麻烦的啊!他既然同意大王子来北华,那就是自己断送了平梁的前程,与我何干?”
“好吧,那就祝你办得干净利落。一切的罪责若都被歌笑王子揽了去,也不失一件好事,只是这肯定有人监视、防范,你可要细心谨慎!”
“这是当然,不说了!”太后收了玄心镜,坐到座上慢条斯理地沏茶。
未几,侍者将门推开了,刘义在一阵冷风中走了进来。
太后对着他微微一笑,又温柔地低头倒茶,轻语道:“这般天气,皇儿还来给母后请安?真是难得!”
“母后!”刘义面无表情,只是站在那里直视着太后。“母后,还记得这样的秋天吗?”
太后向外看了看,轻轻笑笑。“皇儿,来坐!今年的秋天尤其美丽,金黄遍野、丰收袭来,倒是像极了很多年前的丰景之秋。不过这秋天再好,也快过去了,为何不期待来春?”
“可是,严冬还没有来呢!”刘义坐了下来,“现在的北华正有北方的味道,也像这气候越来越靠近寒冷。四处掩藏着危机,随时都可能让天下置于黑暗,那时候寒冬也无所惧了吧?可是,来春就越发远了,可能是再见不到了!”
“皇儿怎么突发此言?”太后的眉头皱了皱,心中凉了大半。
“母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这秋天虽然丰收,却也不是从前的丰收年了。那个平和安宁的秋天已经远去了,已经离我们很远了。现在,北华外忧内患,连皇室之中也四处暗藏杀机。母后你居于高位,准备如何做?”
太后轻柔一笑,眼神深邃得可怕。“你想让我怎么做?”
“母后,你还不明白我吗?”
太后冷笑一声,点头回道:“明白,这时局确实如此。我们时刻不能放松缓和,毕竟都是皇室的人,我们有责任担负起高处的一切。眼下,皇儿你还要深居简出吗?你既然看清了局势,那就该回来帮衬母后,就像你的二弟一样!”
“二弟?”刘义笑了笑,有些凄苦,太后始终不愿将他的心思读懂。“那三弟呢?母后把三弟当成什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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