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知如何才能说服俞启先。
“你不说话,代表着什么?”
“你不要这样了,就算有你说的存在,但是这背后也有感情。若是皇上只是为了权谋,他怎么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做那些事?为何不迎娶后再晋封,而是不顾礼制地一错再错?你若是换位思考一下,就应当明白那是一个男子对心爱之人的真心诚意,那是愿意舍弃一切的真情!”
俞启先退了又退,直到靠到了树上。月梅的枝丫将他的皮肤划得很疼,新生的花苞和落蒂的花苞被他擦落在地,一种生硬的痛楚直达心肺。
这一切,真实得可怕,一瞬就可以将他溃败。原来,有很多事都不那么简单!
灵儿叹了一口气,将酒杯递到俞启先手跟前。“喝了吧!将一切揉在酒里,喝了就忘了吧,这对你和她都好!”
“你这是干什么?”
“告别,需要仪式感!”灵儿固执地递给俞启先,“若以后心软,想起这杯酒,你就会慢慢走出来。释怀,也就简单多了!”
俞启先摇了摇头,“我不需要,我也不要!”
“你还舍不得吗?”
“怎么能舍得?”俞启先将酒杯打翻在地,让草丛喝了花酿。“若要释怀,就让花苑释怀吧!”
灵儿愣了一会儿,略带愤怒地捡了杯子,心中念道:师父说得没错,男子不理智起来就像个疯子!尝受失败而未自愈时,幼稚得就像个孩子!
“不喝便算了!”灵儿走了几步,将杯子放在桌上,想走的心思都有了。
“那她呢?”
俞启先突感发问,惊得灵儿愣了好一阵。这个问题,如何回答呢?
说起来,刘礼再喜欢雪泽都跟俞启先无关,而他也知道雪泽是为了冰晶才嫁人的,可是有关她的态度就不一样了。每一点一滴,都能给俞启先无边际的影响。
“她……”灵儿侧身看了俞启先一眼,慢慢回道:“她拿着这个身份就注定了不安稳平淡,这也是她最好的选择和归宿。反正,她是要深入北华皇室的,嫁谁都不如嫁一个对她百般维护的人!这一切,你应该想得明白,也该放下了!”
俞启先一时无言,难道败在身份?
他看着院子深处的那几棵梨树,脑海里尽是第一次相见的场景。时光清浅,佳人倾城,那是他最美的记忆。如今,寒风刺骨,似乎有风霜包围了他的心。
“刚刚她来的时候,我以为……”
灵儿听着他悲凉的声音,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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