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的刘礼。
“怎么样?”刘礼紧张地问。
“皇上,雪嫔的脉象平稳了些,只是突然逆转经脉,让她记忆弥散、心神不安。不过这并不影响正常生活,皇上和娘娘都无需担忧。二皇子果真有奇药神物,不知从何而来?”
刘忠愣了愣,意味深长地笑道:“此事神秘,不可说!只要青苓无恙就好!”
“青苓是二哥该叫的吗?”刘礼丝毫不掩藏自己的怒意,与刘忠打起眼神战来。
禾雨冷冷地笑了笑,温和地看着雪泽。“雪嫔,你不必担忧,此前中的毒已经解了,伤口也渐渐愈合了。记忆不清也无妨,过去或许有诸多烦恼,不记得也好,凡事要向前看!”
雪泽点点头,低声说了句:“多谢!”
刘礼突然走过来,一把握住雪泽的手,惊得她往后挪了挪。“爱妃,你真的记不清你我之间的事了吗?”
雪泽惊惶地看着刘礼,挣扎不脱便低头不语。
“小姐,你还记得莲子吗?我们一起在侯王府赏花、作画,侯王还经常教你我种花种草呢!侯王府,你可记得?那是你待了十多年的地方啊!”
雪泽看了看莲子,清幽地问了句:“侯王府?”
“嗯,侯王府!”莲子盯着雪泽,“侯王府,你一直生活的地方。可还记得?”
闭上眼睛,雪泽想了想,又捂着脑袋大喊:“侯王府,我记得…头好痛,好痛!”
刘礼一惊,试图去安抚雪泽却被刘忠拉住了。“三弟,不要刺激她了,让西海贵人来吧!”
刘忠给禾雨使了个眼色,禾雨立即走到床边。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禾雨温和地安抚着雪泽,趁乱点了她的穴道,在刘礼的注视下给她吃了一颗药丸。“吃下去,安心睡一觉吧!”
雪泽慢慢地闭上眼睛,禾雨和莲子将她扶着放在床上,又将被子给她盖上。
莲子依依不舍地守在床边,瞥见禾雨背过身去,趁机坐到床边遮挡住他人的视线。心想:师姐难得想通了演个戏,却要遭受禾雨的折磨,可真是不容易!
刘礼看了看雪泽,皱眉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三弟,别担心,能保住命是大好事!”刘忠看了刘礼一眼,不动声色地窃喜了许久。
刘礼无视刘忠,扭头看向禾雨,紧张地问:“禾雨,此事可有何方法?若是雪嫔一直这般,岂不影响诸多?”
禾雨想了想,摇摇头:“雪嫔受的伤并不寻常,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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