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一愣,搞不懂刘义此举何意,那样粗暴和冷漠也并非他的一贯言行习惯。地上的人惊惶难安,太后更加紧张了。
“皇儿,你这是何意啊?此人罪该万死,但雪嫔的罪也洗脱不了,你拿他发气是为何?”
“母后,你们冤枉雪嫔了!”刘义看了看雪泽和莲子,她们正在听风行说着些什么,然后继续说道:“此人是被人指使,来皇宫中套取雪嫔信任,然后挑拨离间,目的就是给雪嫔安置一个死罪!”
刘忠见此,也走了过来,因为他听到风行对她们说:听大皇子安排,顺势而为,定能解此局!
“我也可以作证,此人是冯员外的养子,不可能跟雪嫔有过任何交集。”刘忠说了句,躲开太后的目光走向刘义去了。
太后冷眼看了看两人,气得浑身不悦,转眼问冯松立:“你作何解释?”
冯松立正要回答,突然感到一股火热烧到了喉咙,令他难以言语。
刘义冷笑一声,一改往日的风轻云淡,“你别挣扎了,毒已攻心。若是你再说谎,会烂掉五脏六腑,全尸都留不下!”
贤妃一惊,不愿冯松立倒戈,激动地说道:“死亡有何惧?你难道不想让心爱的女子看见你的真心吗?”
“贤妃好说法啊!”刘义笑了笑,沉着脸色说:“若是他真的爱慕雪嫔,那自然会替她顶罪,更不会让她陷入任何危险,又怎么会在临死前还要拉她下水呢?”
“你怎么中的毒?宫内有神医,你且放心,能治!”太后走到冯松立身边,打量了他一番却不见任何异样,于是惊奇地看向刘义。“难道?”
刘义笑而不语,他知道太后不会计较这一箭,反而会十分欢喜。
一向修身养性、主张和平的刘义若是如此狠心,那他离皇位也就越来越近了。
刘义没有说出真相,而是尽量缓和太后的情绪:“母后,你觉得此人还能活吗?”
太后犹豫了一下,欢喜地笑笑。“他中的是皇室奇毒,无药可解!”
冯松立听此,立马抓住太后的裙摆,哼哼唧唧地哭求。先前的男子气概化为乌有,仅剩下了摇尾乞怜的凄楚。
太后冷漠不言,他又转头看向刘忠和刘义,两人皆是一样的冷漠。
冯松立的口开不得,无论诋毁雪嫔,还是说出背后主谋,这一场局面都无法收拾。太后和刘义都清楚,也知道该各退一步。
“太后,那这局面?”贤妃有些担忧,因为太后每次都会以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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