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打开,一缕黄色的烟雾飘了出来,她赶紧将瓶塞盖上。这是禾雨研制的最厉害的一种毒药,三种都是无药可解、不觉踪迹,但是这一瓶杀人最快,不过危险系数最高,毕竟把控不好就容易伤到自己。
黄氰烟,又名碎心粉,安静时颗粒沉淀聚集为黄色粉末,碰到外力就化为缭缭烟尘。
无论是粉末还是烟尘沾到皮肤上就必死无疑,属于江湖之中失传已久的独门奇药,许多地方都禁止研究、制作,但是禾雨却找到了那本毒宗。
剪绒记得,前些天禾雨做好了三种药,一一拿着兔子和花卉做了试验,结果都十分理想。
本来血腥的场面被精绝的效果点缀成了欢喜的场面,剪绒看着兔子顷刻死去的样貌想到了敌人亡故的场景,不禁感叹道:“它们这样死了,就算是死得其所了!不知道,第一个死去的人会不会是我的杀父仇人!”
“不必担忧,这三种毒药总有一个会被她们沾染上!”禾雨欢欣地笑了笑,她觉得自己的制毒术渐渐地高过了医术。从前她认为能治愈天下百病才是最高的荣誉,如今却觉得能够制作出天下无解、令人费神的毒药才是最奇妙的事情。
兔子的血算少、算轻,这些药都被禾雨拿去在宫人身上做了试验。只有真正的人才能真切地反映这种药的效果,禾雨从来不会心慈手软,她已经对生命失去了原本的敬畏。
即便如此,禾雨从来不认为是自己错了,而是觉得这一切都是被逼出来的。
看着面相狰狞的尸首,她会默念:不能怪我,我也是被逼无奈!若是没有天山弟子跟我争抢药术医理,我不会对医药产生任何偏移;若是没有雪嫔跟我争抢,我也不会去苦心研究毒物;若是太后不这样狠心,我也不会想着要比她还要毒辣……
唐州境外,刘礼正与高海一一点评着灾区的每个官员,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核实了情况,其中的大多数都被刘礼合理处置了,还剩了些在帝都附近。
灾情已经控制,百姓已经安稳,刘礼与众人返程回京。
“皇上,我们这一次很快啊!原本想着那么多地方需要三天左右,但两天就能完成,这种情况一定在太后的意料之外!”
刘礼看了看高海,又继续看手中的卷宗,将每个官员的情况又细细了解了一番。
“还有十多人在帝都附近,这些人大多都跟朝中权贵有牵连,我们不可以轻视!这一次我们没有停顿,四处辗转,你回去记得好生犒劳每一位将士!”
“这是自然,不过皇上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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