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承认,又不做辩解,还甘愿被罚,哀家即使想为她翻案也不可能做到。当时众人看着,难道哀家能够纵容?”
凉华想起至今卧床不起的歌笑就愤怒,冷冰冰的目光投在太后身上,嘴上也丝毫不隐藏自己的情绪:“母后,那歌笑王子为何也被关在那里?偌大的地牢,非要选择最阴森湿冷的地方,而且周围一个罪犯也没有,这可是让人有了好多可乘之机。有人三番几次行凶,母后却不闻不问,甚至阻拦探监,这又是何意?”
太后心中寒意让她难受无比,她突然成为了众矢之的,还被自己的儿女个个不依不饶地批评质疑。
这一局面,她从未想过。
太后皱了皱眉,冷笑几声,“今日,哀家是要领罚不成?所有安排不当、处理不妥都是哀家的错吗?你们认为这皇宫上下的大小事情都是哀家一一指点的吗?”
“儿臣不敢妄议,更不敢随意猜测。只不过,母后是朝野后宫权力最大的人,能够掌控一切,也要承担一切。我想,母后比儿臣更清楚这一点吧!”
看着太后和刘礼之间不善的眼神交流,刘义无奈地站了出来。
“母后,三弟,我认为此事之后应该有所改变!后宫毕竟是皇上的后宫,母后身为代国皇后还是先管理好朝局吧!屡次出事,皆因为三弟权力薄弱,而母后干预过多。眼下已经不是被人非议的问题了,而是牵扯到母子和谐、天下安稳,还请二位各退一步,以北华的江山社稷为重!”
刘礼面无表情,对权力一事毫无心思。“此事,待我还给歌笑王子和雪嫔一个公道后,自会好生处理!”
太后冷笑一声,回道位置上坐好,哀叹了几声。“审案便审案吧!归权便归权吧!哀家老了,不该跟皇儿争了!”
刘礼没有说什么,刘义和刘忠倒是争议得激烈,一人说本该归权,一人不赞成归权。
太后和刘礼四目相对,两个关键的人都不言语,只待着局面出现些锋锐的矛盾。
贤妃和禾雨在底下坐立不安,被这皇室之争搅得十分无奈、万般紧张。
禾雨想起了在御花园的角落找到剪绒的场景,心中又浮现出许多疑惑。剪绒,到底怎么了?
当时,禾雨嗅着药味而去,看见剪绒失魂落魄、受惊过度地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她的神情十分惊恐,像是遇到了什么令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可是,一次下手失败至于如此吗?
“幸好剪绒没有被抓到,她也没有恢复记忆,否则我的一切心思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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