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莲子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我这么容易暴露自己吗?好吧,那几个人做了那么多坏事,还害过小宫女的性命,这也算惩罚了!不过,剪绒正巧出来做坏事,这事是不是能扯上剪秋呢?”
“你想如何?”
“我当然想”莲子咧嘴一笑,低声说:“若能借此除去禾雨,岂不美哉?”
雪泽淡然一笑,收了药瓶,轻声问道:“你怎知禾雨就会被扳倒?她能够安身皇宫许久,身上从未沾染半滴风尘,岂是一个连坐之罪就可以祸害的?”
“可是查案的是皇上啊!”莲子不忍放弃,她还是想让禾雨得到应有的惩罚。“此案是皇上亲自督查,那些人开始怕报应,后来还是折服在财物的诱惑下,证据可不少啊!皇上本来是交由高大人查办,现在都摒了他事接手了,难道不是有心治罪?若非禾雨和剪绒多次触犯到醉月轩,皇上又怎么会这般在意?”
“你还是想得太简单了!”雪泽轻柔一笑,早已明白了一切。“皇上开始并不打算细查,所以交给了高海后来接手,正是因为事关剪秋,他不得不出面干预。你以为他要如你愿,实则是要保人,你可别瞎掺和了!”
莲子一惊,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来,神情倒是越发的悲伤气愤。
“皇上怎么能帮那个女人!”
雪泽轻咳一声,有几分尴尬。“你别这样,此事并不简单,各人有各人的苦衷!”
“皇上怎么会这样?这禾雨不就是能帮他调和江湖吗?明明恨得要紧,却要嬉笑相迎,一点也不像那个为了你不顾一切的痴n!这般细细一想,还是大师兄好!若是他在这里,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那贱人!”
雪泽一愣,略带责怪地说:“你何处学来的粗话蛮理?他人再坏,也不要失了自己的风范。为了别人而气恼伤神,岂是明智之举?再者,凡事不能看表面,你并不明白其中深理。此事,皇上必须保剪秋,而我们亦要退让。你应该明白,以退为进的含义吧?!”
“可是可是,我们就不管了吗?这个好机会,用给皇上施舍恩情吗?”
“那可不是施舍恩情,禾雨那么聪慧,怎会不明白其中深意?这退一步,比进一步要好,你要明白对待不同人有不同办法,而对待她就要同等谋略和深沉”
莲子皱了皱眉,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失了所有兴致,不甘愿地问:“那你们这样做有何好处啊?我倒是白高兴一场,牧凡也是,我们两人还以为能严惩恶人呢!”
“现在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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