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理会刘礼,还时不时悠然自得地喝一口茶水。
“你…好吧!”刘礼叹了口气,一开口说话便减了许多烦愁抑郁,心中也开朗了许多。“好,爱妃不给我倒,我自己来!”
雪泽放下杯子,不悦地看着刘礼。“还要我矫正多少次?我不是你的爱妃!”
“大哥都这样说了,我能不承认吗?”刘礼调皮地眨眨眼,淡定地给自己倒了杯水,靠着那热度温暖手心、减退清寒。
“那是玩笑话,你岂是不明?再者,即便众人皆这般言语,我也不会承载这爱妃之名!”
刘礼无奈地叹了口气,凝神看着雪泽。“不是就不是,我且不喊!不过,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万一,万一你……”
“我怎么?”雪泽冷冷地看着刘礼,眼神满含不悦,令他不敢再调皮说笑。
“哎,我今个是怎么了?”刘礼摇摇头,喝了口水,暖了暖心。“谁人见我都如此冷漠,而你更是区别对待!大哥不仅受母后恩宠,还受你平和细语,我却无法与之相较!”
雪泽一愣,收了目光回来,心中很是纠结:真的要这样对他吗?师哥的话虽然有理,但是否过于残忍?眼前这人可以忍耐一切苦痛,却唯独对感情之殇无法抵抗;他的过去那般悲惨,唯有手足之情可予温暖,如今这般真情厚意洒在我身,而我却伤了他许多次了!
“我对他那是客气!”
刘礼眉毛一抖,神情欢欣,心中如灌热流、浑身似晒骄阳,不由得笑了许久。
“好的,好的!那你随便客气,我不需要客气!嗯,你对我这样挺好!”
雪泽咳了两声,自知不该如此回话,一时间将凝结的冰寒气氛全部打散了。
“你…你也…差不了许多,不要以为我对你特殊……”
刘礼不以为然,淡定地在屋子内转了一圈,轻悠悠地说:“我啊,在外是你夫君,在内能入闺房,岂非特殊?”
雪泽无奈地摇摇头,施法变幻一条符纸,她带着它向刘礼缓缓走去。靠近他的背,正要贴上去,却被他猛然转身而惊吓到了,雪泽持着符纸退了几步。
“你这是?”刘礼好奇地上前,将雪泽手中的符纸看了又看,疑惑地问:“你这是给我贴符咒?这是为何?”
雪泽侧过身去,冷冷地回道:“什么符咒?这不过是驱邪避害的符纸,你不要算了!”
“哎,别啊!”刘礼凑了过来,轻柔地将雪泽手中的符纸拿起来,见它浑身银白透亮,不由得连连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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