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我们西海府的每个人都不是柔软易欺之辈!”
“你……”正殿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她无法正视俞启先的愤慨言辞,更无法正视自己的内心。“你不是在查江湖恩怨吗?为何牵扯到朝廷,又为何非要入朝不可?我当初答应薛后,不过是想保护西海府上下以及你的平安,你现在不是毁了我的心意吗?那薛后与皇子的斗争,你何必参与?”
“娘,你与薛后相识已久,你知道她的手段,而我也清楚!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她根本不会放过西海府!为了西海府,我得入朝,我得站在她的反面!”
俞启先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再者,当年的恩怨,娘你还不了解吗?余掌门不过是一个被冤枉的好人,而父亲也是为了与你长相厮守,始作俑者还在外逍遥,还在看着我们陷入仇恨、互相斗争,难道你还要如她的愿?难道你还要欺骗自己?”
“你说什么呢?!”
俞启先看着略微愤怒的正殿,用他最温柔的眼神安抚着她。
查了许久,俞启先终于找到了些线索,一切大致有了定型。若是要彻底揭开当年真相,还需要在朝廷中找到证据,而俞启先也早已经有了对策和决心。
“这么多年,你被人利用、欺骗而憎恨余掌门,西海府和昆仑派更是水火不容,可是这一切本不该发生。我不清楚薛后到底做了什么,但是这一切绝对跟她有关,不然她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此事?又从不肯挪开目光?鹬蚌相争,她最得利,不是吗?”
正殿叹了口气,皱眉不解。“我知道有她的参与,但是余千烨确实对不起我!无论如何,我恨他没错!”
“余掌门何错之有?若是没有他,我爹能与你喜结连理?这世间还能有我?”
正殿气得拍桌而起,瞪着俞启先说:“你怎么一直向外?即便我能撇开一切误会和憎恨,那你爹还不是被他害死?这一点,就足够我恨他了!”
“娘,你是不是非要恨一个人才行?”俞启先也站了起来,严肃地说:“虽然我还没查清我爹的死因,但是这件事绝对跟余掌门无关!以我爹当年的病状来看,他是被一种奇毒害死,这一点你还不清楚?”
“我自然清楚,西海府那么多药女都束手无策,这等毒药何处寻找?即便这药不是余千烨所下,可那场比武是他与你爹对战,其中原因你自己想想!退一万步,这一切都跟他无关,那也是他将你爹打伤,不然他人能有空隙可乘?”
俞启先笑了笑,没有回话,他知道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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