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说凉华待的地方安全吗?”
担忧凉华,刘礼也曾有过,但他没有作为。毕竟,北华各处都很乱,将凉华接到哪里都不合适,而她又不喜欢皇宫。
“道观许是好些,不在江湖、不涉朝政,况且也没有人针对凉华。母后再狠,总不至于对她下手!”
事实上,凉华也未曾好过过。
许是北华无人好过,殃及之广可延伸边境而去,因此各处都是衰败、阴沉之景。道观清闲,却也为苍生之苦而抑郁,凉华便在其中。
不久前,凉华也颇为心寒,收到一封来信后就更难受了。
信,留了署名,吓得凉华难以安心、不可忽视。问题很重、分量十足,凉华启程去往帝都,一刻也不敢耽搁。
“如果真相被皇兄知晓,该是何等景象?”
皇宫内,太后一人占据高位,过了许久的独裁日子,现在不那么舒坦了。
权力,带给人的果真太单薄,没过许久太后就没兴趣了。现在,没有人保存新鲜感和刺激感给她,太后就像个孤家寡人在玩木偶,失去了好多快乐。
“皇儿你真不孝,故意留母后一人在深宫里,对不对?你和皇帝两人时常在外,看着是给你我面子,其实是故意让我难堪!现在做到了,还不回来看我一眼吗?”
淡淡的酒味,挥散不去,整座大殿都是醉醺醺的味道。
寻了许久,太后找到了玄心镜。没说话,只是拿它在桌子上磕,磕磕碰碰的声音好像听起来不错,如果忽略那头的低吼声的话。
“你这是干什么?”
太后收了手,将镜子扔在桌面上,淡定地喝了一口酒。
“那两个小鬼,聪明得很。明着让了我许多,给我一种胜利在望的错觉,实际上他们拔高得很快,反将我时顺当得很!”太后拍了拍桌子,故意制造噪音似的,看着槊那张黑沉的脸发笑:“你隐在暗处还要多久,雪不化你不出来是吗?”
槊一时不语,他一直在做他的事情。天女拿不到冰晶,他就不急,正好等寒冬过去。
“我在筹备,怎么了?”
“别筹备了,该出来试试了!”
“你想让我作甚,直说!”
太后笑了会儿,低声说:“天山,那些人常碍事,你不觉得该敲击敲击吗?”
“你是想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还是单纯想解恨?”
“就不能是为你着想吗?”
一阵大笑,槊略带嘲讽,却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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