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出。
司蕴悄无声息的溜出门,只是前脚刚踏上门槛,后领被人揪住,硬拽回去。
后背狠狠撞上那人,似铁一般硬的胸膛。
“啊!”司蕴疼得龇牙咧嘴,霎时,素白的里衣,染上血色。
“伤这么重,乱跑什么?”傅稹松了手。
“国公爷?”司蕴万万没想到,来人会是傅稹。
见傅稹拿出火折子要点灯,司蕴急忙阻止:“不要点灯!”
“为何?”傅稹不解。
“这里是下人房,来来往往的都是人,点了灯,从窗纸上能看出来有男人在屋里!我就完了!”
司蕴解释完,借着月色,观察了下傅稹的脸,轻声问:“国公爷深夜来此,是有什么急事吗?”
“有点事问你。”
司蕴心头咯噔一声,腿有些软,方才看傅稹那机敏的模样,怎么看也知道,他没那么容易被她敲晕。
只怕是找她算账来了。
“爷,先坐下?”
司蕴伸手请傅稹坐床上,傅稹犹豫了下,扫视一眼。
屋子很小,一览无余。
除了一张陈旧的小木床,一张小凳子,别无其他,连女人的梳妆台都没有。
矮房年久失修,尽管门窗紧闭,仍有夜风呼呼往里灌。
“你在这住多久了?”傅稹突然开口问。
司蕴不明所以,认真想了想,她与傅裕生了情意,傅裕才让她住进这个单间。
她回道:“一年多了。”
“之前住哪?”
“下人房,大通铺!”
傅稹似乎是没想到,神色微讶,睇她一眼,没说什么。
“徐大夫说我好了。”傅稹又道。
“天大的喜事,恭喜爷,贺喜爷!”司蕴回得很快,脸上带着笑。
“你说,怎么就突然好了呢?”傅稹看着司蕴。
不知是不是月光的缘故,她的脸色瞧着,很是惨白。
本就清丽的脸庞,显得楚楚可怜。
但那笑,又给人一种得意窃喜的意味。
“那定是徐大夫医术高超,阮姑娘细心照料,爷才能好得这么快!”
傅稹哦了一声:“你没有功劳?”
司蕴笑道:“不敢邀功,但若是爷要赏赐,我自然不敢不收。”
傅稹冷哼一声:“敲我脑袋,把我丢在地上?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还想要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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