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孩儿冤枉啊!周家兄弟胡说八道,我想恶心一下老七是真的,打断手这种事情太过分了,他们是在诬陷我!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周家兄弟,还有鼻涕强三人顿时懵逼了,纷纷开始流泪叫屈。
眼见得自己这一方的人开始内讧了,并且明显朝着自己儿子不利的方向而去,侯夫人王氏也是急眼了:
“老爷,老五一向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陈云胜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侯府夫人:
“陷害?那你倒是说说,谁会陷害他?老七吗?他可是被打断了手,现在还躺在那里!”
王夫人一时语塞,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继续强词夺理的道:
“老爷,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您可不能只听一面之词。五少爷毕竟是您的嫡子,怎么能因为几个下人的话就怀疑他?”
陈云胜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冷冷道:
“好,既然你不信,那就让老七自己来说。”
目光此时一下子就聚焦到了宫天五的身上,而他也是一如既往的保持着沉默。
就在旁人以为他依然会像之前一样默不作声的时候,宫天五却突然用嘶哑的声音道:
“好,既然父亲要我说,那我就说两句。”
宫天五沉默了几秒钟道:
“五哥平时也就性子急了些,其实待人也是极好的,牙齿和舌头还打架呢,想要让我吃点苦头是有的,说叫人打断我的手,那我是不信的。”
听到了宫天五这么说,王夫人顿时松了一口气,看宫天五的眼神也是柔和了不少。
甚至就连陈云胜心中也是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而且从他心中的感情来说,是更看重老五这个儿子的。
但他以军法治家,并且还要指望在本朝的武事上建功立业,那就不能给人留下口实和话柄。
尤其是宫天五之前是摔倒在府门外的,已经被不少路人看到。
并且他躺在耳房那里也挺久的,前来侯府拜访的好几个客人也难免会留意到,更何况侯府当中也多半还有其余势力的探子?
这事情若是不妥当处理的话,一旦传出去被政敌知道,对方说不定就在关键的时候拿此来说事:
镇北侯连家事都处置不公,怎么还能指望你在国事上有所建树?
一句谗言,就能将你之前的所有努力彻底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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