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断臂膀。“
陈升之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病态的红晕,自嘲苦笑道:
“在下飘零半生,一事无成,何德何能可让少侯爷眷顾?”
宫天五起身走到窗前,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正好笼罩住床榻:
“我做事素来谋定而后动,因此志在必得,似先生这样的大才若不能为我所用,那么我就只能效仿穆公破玉之举了。”
陈升之听了之后心中顿时一惊,他饱读诗书,当然知道穆公破玉的典故。
当年赵国穆公与康国的襄公在北郡会猎,康襄公拿出一块美玉在赵穆公面前炫耀,赵穆公将之要来把玩,也是赞叹不已,愿意拿一座城市来换此美玉。
结果康襄公拒绝了,赵穆公便直接将此美玉在石头上砸碎,说我得不到的好东西,别人也别想要。
康襄公大怒,起兵与赵穆公大战,结果大败亏输。
尽管已经隔了千年,不过此时在北郡当地依然有“玉冢”这样的风景名胜,说是埋葬那块碎掉的美玉的地方。
窗外残阳照来,将宫天五的身影投在陈升之的病榻前。
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小侯爷负手而立,锦袍上的暗纹在斜照中若隐若现,腰间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在墙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先生可知.“
宫天五忽然转身,指节轻叩窗棂:
“当年那块美玉若是完好无损,如今该值几座城池?“
他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有一抹寒意:
“可惜啊,终究成了冢中碎玉。“
“在下.明白了。”
陈升之艰难地咽了咽唾沫,然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释然一笑:
“主上将话都说到这样份上,陈升之怎敢不识抬举?只是还有一件事务必要主上解惑。”
听到陈升之改口称呼“主上”,宫天五微微一笑,亲手为陈升之斟了杯热茶:
“我猜到你要问什么.你说吧。”
茶水热气氤氲,模糊了陈升之的表情。他接过茶杯,缓缓的道:
“在下年过三十,寂寂无名,文事方面无功名,武事方面手无缚鸡之力,缘何少侯爷为何如此看重?“
宫天五哈哈大笑,昂然道:
“我有天命所眷,自能辨识天下英才。半年之前就得上天启示,当有文曲武曲前来,辅弼天成之兆。文曲已至,只差先生这个武曲了。”
陈升之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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