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这是我爱人,姓虞,退休前也是中医院的教授。”
林三七和尹涟漪赶紧站起来,重新打招呼道:“虞教授,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了。”
老太太笑咪咪的摆摆手:
“坐下坐下,我这老头子就是太固执,大清早就亡了,他还死活要留着辫子,给老佛爷当孝子贤孙呢?中医不能改革?难道现代中医跟几千年前的中医是一样的?
中医也是从先秦,再经过一代代名医不断改革,不断变新,不断完善,这才形成了现代中医的模样。如果按我老头子的说法,现在我们应该学习原始人,直接把中药放嘴里嚼就行了嘛。
所以林老板啊,你们就放心去做,成功了最好,失败了也算是经过有效的尝试,年轻人就应该有闯劲,不像我们只能坐在家里等死。”
劳教授听到老太太的话,显然有些生气了,头一歪,鼻子重重哼了一声。
林三七这时候喝了一口水,继续拍彩虹屁道:
“劳教授,虞教授,您二位还不到70岁,正是职业生涯最成熟的时候,这时候退休在家,或者只给熟人瞧瞧病,那真是人材的极大浪费,我这有个想法,您二位听听?”
老太太白了丈夫一眼,继续笑咪咪问道:
“林老板请说。”
“劳教授,虞教授,我有一个想法。劳教授是国内中医肝病方面的专家权威,而我们岭南堂中医馆最近的项目,主要就是围绕肝病和肿瘤这两块进行。
所以我想邀请劳教授前往花都,到我们岭南堂中医馆去坐诊。如果有可能,我们也邀请劳教授担任我们肝病研究组的顾问,帮我们把把关。”
劳教授直接一口回道:
“不去,我才不当中医的叛徒。按你的说法,到时通过实验室提炼出来的中药算是中医还是西医?”
尹涟漪这时候已经看出来了,这劳家是老太太当家,老头没多少话语权,现在首要就是拿下老太太:
“虞教授,劳教授,我们林董的诚意还是很足的。
到了岭南堂后,劳教授不但还能继续从事临床工作,同时还能指导学生们进行实验研究。劳教授如果怕那些年轻人乱搞,那就盯紧他们,让中医西药化提供自己的思路。
另外,劳教授是全国名中医,是肝病科的权威,在我们岭南堂一个号就要5000元,一天可以放20个号这计算,这一天光是挂号费抽成就有4万元,一周3天门诊,挂号费就是48万。
我们岭南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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