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一下现场最小的薛县长。
薛县长轻咳了几声:
“这个那个,那都是被资本主义给蛊惑的,煽动那些不明真相的老百姓做出背叛祖国,背叛人民的事情……”
林三七笑笑,开口道:
“我举一个例子,薛县长应该知道,咱们宝安县有个罗芳村,河对岸的新界也有个罗芳村。原来就是一个村的,后来被人为分成了两个地方,但都是同根同源的。”
薛县长有些惊讶:
“林院长,您对宝安县的了解比我这个县长更深啊,连罗芳村都知道。”
林三七心想,自己这可都是在另一个时代电脑查资料才知道的,当然是万事通了。
“现在咱们宝安县的罗芳村,人均年收入是104元,一个月不到10元,就这数据我都是持怀疑态度的。毕竟我所知道的农民到过年时分红,能拿个10块钱就算高收入了。
而新界罗芳村的人均年收入换算一下,却达到了5000元人民币。也就是说,宝安一个农民劳动日的收入是几分钱,而香港农民劳动一日收入十多元。
所以说来说去,都是钱给闹的,老百姓又不傻,哪边有吃有喝,还能拿高工资,当然往哪边跑了。
虽然在我看来香江普通市民的工资是极低的,可是比起内地来却是极高的,老百姓会用脚投票,他们才不管这个主义那个主义,吃饭才是硬主义。”
这实话实说,让现场的领导们一个个眼睛看天,不敢接话。
林三七却不怕,做为一个现代大学生,天不怕地不怕是他们的特点,缺乏所谓的“头脑”,说话也不会考虑太多。
“所以要解决几位领导担心的逃港难题,其实也好解决,那就是我们的药厂也实行跟香江一样的薪资酬劳,香江普通工人一个月200元、300元的工资,我们也给这么多。
香江的工程师、药剂师的收更高些,可以达到1000港币以上,那我们也照样给国内的知识分子这个钱,而且全部给港币外汇,给他们个人。
另外,未来药厂的后勤保障也可以形成一个产业,比如工人们要吃饭吧,就得种地,看看宝安县多少地空着,我们给种起来。
除了吃饭,工人还得吃菜,吃肉吧?那好,菜也在周围种起来,我们可以自己养猪,供应药厂。这样是不是形成了一个初步的后勤产业链?可以养活多少农民?
另外工人和工程师们有钱了,他们就想花钱,那钱花在哪里呢?我们是不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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