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生意。
你发明了西地那菲,其他药企马上跟着上市他达那菲、优克那菲、阿伐那菲等等。
谁知道霍夫曼教授却是吱吱唔唔不敢拍胸脯了。
史考特一看就奇怪了:“怎么?你们防制不了?不是吧,你可是国际顶级药学专家。”
霍夫曼教授知道躲不过去,与其将来背锅,不如一开始就直言:
“总经理,是这样的,香江三种抗生素具体什么成份我们已经研究明白了,只要给我们一定的时间,想要仿制出类似的抗生素并不难。
但是难就难在难以量产。
我不知道香江岭南堂是怎么生产出这些药品来的,不过我怀疑对方手里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先进生产线和生产工艺,这不是我们人工培养可以相比的。”
如果林三七听到这话,一定会给这位霍夫曼教授点个赞,果然不亏为是顶级药学专家。
因为宝安制药厂原料厂,采用的是来自21世纪的黑科技,所有原料药都采用生物制药灌注式培养系统。
比如头孢呋辛,就是在特定的培养基中,通过微生物发酵技术,用生产线量产出头孢霉素来做为原料药。
这样的头孢原料药非常便宜,像之前的淄博肯孚制药,便宜的一百万一吨就够。
而六十年代的药学产业受限于生产工艺和落后生产线,只能通过琼脂糖培养基,人工培养出头孢霉素来,这个成本就相当高了。
霍夫曼教授又让助手将一份资料交到了辉瑞公司高管们手里,随便拿起一盒抗生素说道:
“经过我们的计算,如果我们想要生产类似的头孢呋辛,光是这么一盒药,我们的成本最少需要100美元以上。
换算成港币,大约就是556元一盒,而岭南制药目前的零售价也仅仅只有20港币,成本只会更低。
那么大家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我们与香江头孢之间的成本差距在30倍以上,我们米国药还有什么市场竞争力?”
嘶~~~
辉瑞公司的高管们一听都齐齐牙痛了。
这收购又收购不了、仿制又仿制不成,那岂不是眼看着这块肥肉没办法下嘴?
这对资本家来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同样的一幕,出现在了全世界所有药企那里,随着商业间谍将三只抗生素“走私”到各国后,所有人都暗暗想要仿制。
结果无一例外都发现,仿制容易,量产太难,就算强制生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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