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未觉,施施然在客座落座。
“王爷盛情,臣妇就却之不恭了。”
她抬眸浅笑,心声却玩味。
【命犯血煞,毒走三阴,若不是有着累世的功德护体,再加上这满身的紫薇帝气,面前这位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鸣玉听得浑身发抖,手中的帕子都快绞成了麻花。
小姐,您别再想了!
我怕宣王死之前,会让咱们两个先去前头给他开路啊。
萧云寂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他素来不信什么命数劫煞之说。
当年钦天监那些牛鼻子批命,说他“命犯七杀,必殒命北疆”时,他也只是冷笑出声,随即一剑劈了那七星台。
若真信了那些鬼话,他早就死在北疆的暴风雪里,被野狼啃得骨头都不剩。
可如今他活着回来了,靠的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紫微星象,而是手中染血的刀剑,是拼命也要斩下的万千敌酋头颅。
哪怕是寒毒发作疼得两眼发黑时,他仍然将杀到面前的敌将捅了个对穿,当温热的血喷在脸上,那才是真实的——什么天命,什么劫数,都抵不过掌中三尺青锋。
耐心一寸一寸被消耗殆尽,萧云寂已经在考虑要回剑穗之后赶人的时候,就听陆妙容心声疑惑。
【他膝盖内侧三寸之处,有青黑之气萦绕,明显不是毒,是什么?】
她目光凝视,心声阵阵。
【看来这位大名鼎鼎的摄政王殿下身上有不少秘密,不过好在我继承了外公一身玄术本事,不仅能画虎画骨,也能看面知心,任何秘密都躲不过我的这双眼睛,让我凑近点仔细瞧瞧。】
于是她恭敬地半站起身,伸手拿过桌面上的茶具道。
“臣妇帮王爷点茶。”
说着,装作不小心将茶筅碰掉,探身弯腰去捡,目光却悄悄扫向男人的膝盖间,慢慢靠近。
萧云寂拄着额角静静地看陆妙容自说自演,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狂悖无礼的言论来。
【竟然是胎衣咒,有趣得很,宫里竟然也有信这种巫术邪说的?】
此话一出,萧云寂的眉峰立刻染上一层冷意。
关于“胎衣咒”他的确有所耳闻。
此术又名“夺阴转阳”,是古籍《阴符七术》中记载的邪法。
书上说若是妇人一直无子,就将刚刚生下的女婴胞衣,埋于宗祠槐树下,之后每逢子夜,都以雄鸡血浇灌树根,待血咒溶于树皮之中,则夫人下一胎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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