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周身紫气就会变成反噬的镣铐,将他缠绕绞紧,最后勒死。】
陆妙容心念如电,细细推算着。
【虽然并未杀人,但郊外那些被放了血的牲畜八成是宣王所为,现在朝廷将二者并案而论,其他人可不一定相信命案与他无关,尤其宣王总览朝政,这些年估计在朝中不少树敌,肯定有不少人等着抓他的错处,拉他下马。】
【这是个不错的把柄,只要我利用得好,宣王为了不暴露秘密,必定答应我的各种要求,到时有大周摄政王做靠山,以后谁还敢找我的麻烦,找陆家和侯府的麻烦?】
鸣玉心里最后一点希望破灭。
小姐你快别美了,算盘珠子都要崩到人家宣王脸上了。
你猜在听到这么这么明目张胆的算计之后,他会不会觉得在秘密曝光之前,选择杀了我们两个灭口要更容易些?
果然,就看对面的萧云寂凤眸微眯。
带着黑玉扳指的手伸出窗外,马上就要下达绞杀的指令。
鸣玉如临大敌,思考着自己在临死前,最多能给陆妙容争取多少逃命的时间。
但下一刻陆妙容的茶已经分好,将茶碗递到宣王面前,声音柔和镇定。
“王爷请用。”
萧云寂瞥了一眼那茶汤,上面竟赫然“飘着”一幅用茶沫浅浅勾勒出的白云远山图。
他收回探出窗外的手,接过茶碗轻轻抿了一口茶,唇角微勾。
“手艺不错,味道也尚可。”
说着装作不经意晃动手里的茶盏。
“夫人求见本王所为何事?总不会只是为了点茶吧。”
陆妙容站起身来,该有的礼数一点都不少。
“臣妇有冤情,还请王爷救救家兄。”
她简明扼要地讲述了陆争流因为牵扯血食案被大理寺收监之事。
“兄长只是纨绔,万万不会做伤人性命的事,还请王爷为臣妇做主,还家兄清白。”
“血食案是京中要案...”
萧云寂凤目低垂看着茶汤,余光却在偷偷观察陆妙容的反应。
“若你兄长当真无辜,待大理寺查清原委就会放人,何须来求本王?”
他这番话既是推脱也是试探。
若是陆妙容胆敢在这时出言要挟,他不介意现在就送她去见阎王。
然而,陆妙容却情真意切。
“母亲年岁大了,只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在身边,自从兄长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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