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陆妙容看出了自己与沈怀舟的奸情。
怎么办?
要是被问起就拒不承认?
可是肚子里的孩子骗不了人,请大夫一诊脉就全露馅了。
若是说孩子不是沈怀舟的,自己清白被毁了不算,送回魏家后一定会被嫡母打死的。
往前往后都是死路,魏樱雪明显慌了,连陆妙容叫她都没意识到。
“樱雪姑娘?!”
直到陆妙容陡然拔高的声线,她才如梦初醒。
手中绣着并蒂莲的丝帕早已被冷汗浸透,胡乱擦拭间,连额前精心贴的花钿都蹭花了半边。
有些心虚地轻声说道。
“连日来舟车劳顿,在少夫人面前失礼了。”
陆妙容执起青瓷茶盏浅啜,面上笑意温婉:“如今正值暑热,姑娘远道而来想必是热着了,一会儿尝尝府里的酸梅汤。”
茶烟氤氲间,她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什么舟车劳顿,明明就是孕期气血双亏。】
【此女额高而纹乱,精于钻营,印堂狭窄,是个心胸狭窄爱钻牛角尖的性子,加上本来就体弱多灾,再不压压这份心火,只怕会忧心成疾,等不到找沈怀舟回来的那日就得一命呜呼。】
找沈怀舟回来?
魏樱雪突然觉得眼前一亮。
莫非,表哥他竟然没死?!
是了,路上她只是听说大军惨败,到了云京才知道侯府迟迟没有发丧。
还以为是因着平昌侯随圣上出行不在府中,和抚恤的家书没有送到的缘故。
如今想想,会不会是知道人还活着,侯府正私下派人寻找呢?
难怪她一见魏氏,却并未在对方脸上看到一个母亲在痛失嫡长子后,应有憔悴和的哀伤,反而拉着自己闲话家常。
她这个姨母藏得可真深啊。
想到这里,魏樱雪甚至感觉连日来,因为坐车和怀孕所造成的身体上的不适都减缓了几分。
伸手给魏氏和陆妙容斟茶。
魏氏哪还有心情喝茶!
本来觉着自家这个外甥女眼生,又心思活络,来了可以安排在陆妙容身边套套话什么的。
这下可倒好,她的确很有心计,但却把心思都花在如何算计侯府上了!
世子夫人的位置,也是她一个庶女可以肖想的?
还好怀孕的事被陆妙容提前戳破,不然万一消息传出去,平昌侯世子跟母族表妹有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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