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的案子开庭,我得出庭作证。”
她顿了顿,瞥见叶故渊微蹙的眉,又补了句,“就一个下午的时间。”
“嗯。”叶故渊淡淡地应了声。
池鱼却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
若没记错,他之前还反对她插手这件事情。
“你同意了?”池鱼不敢置信地问。
叶故渊挑了下眉:“去找严康办请假手续。”
池鱼欣慰地笑了笑:“多谢叶董。”
说完,她还不忘恭恭敬敬地欠身,才去找严康办请假手续。
中午的时候,杨韵约了她们几个受害者一起吃午饭。
大家相互认识后,讲述了彼此被张德海迷奸的事情,一个个都义愤填膺。
然而,她们同时也是羡慕池鱼的。
羡慕她及时逃脱了张德海的魔爪。
可池鱼的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开庭后,法庭内的空气压抑得近乎凝固。
米色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余下庭上大家争得面红耳赤时的喘气声。
第一个女孩站上证人席时,双腿止不住地发抖。
“那天张德海说……如果希望他在合同上签字……”她突然哽咽,双手攥紧手里的稿纸,“我得把他倒的半杯香槟全部喝了,所以,我就喝了,喝完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
旁听席随之传来压抑的啜泣。
随着更多受害者出庭,证词如尖锐的碎片拼凑出张德海的恶行:用工作机会诱骗、在庆功宴下药、甚至以事业威胁封口。
当一个短发女孩颤抖着展示锁骨处的疤痕——
那是试图反抗时被酒瓶砸伤的印记,被告席上的张德海终于别开了脸。
被告律师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领带,在被告席前站定。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几个红着眼圈的受害者,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审判长,这些证人的证词漏洞百出。”
他举起手中的文件夹,纸张翻动声在寂静的法庭格外刺耳,“她们既拿不出确凿的物证,又无法证明与被告的直接联系,仅凭几句主观陈述,就能判定我的当事人有罪?”
短发女孩攥着疤痕的手剧烈颤抖,“可、可是监控……”
“监控?”律师嗤笑一声,转身面向法官,“所谓的监控要么模糊不清,要么缺失关键片段,根本无法作为有效证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