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上“结婚证”的字样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烫得她眼眶发酸。
叶故渊的名字,印在她名字的下面,与她“池鱼”这两个字,总觉得不大对称,像两条永远无法交汇的平行线。
“看够了?”叶故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他伸手抽走结婚证,金属袖扣擦过她手腕,惊得她一颤。
男人将两本证件随意塞进西装内袋,动作漫不经心,仿佛揣着的只是两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见他先行一步,她亦步亦趋地跟上。
“上车。”走出民政局,叶故渊拉开劳斯莱斯幻影副驾驶座的车门。
香烟味混着清晨的风扑面而来。
他今天没叫司机来开车,而是自己亲自开车。
难道说,他昨晚没回家,在这车里抽了一夜的烟?
池鱼机械地坐进后座,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突然觉得一切都不真实。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医院发来的消息。
孟易臣的病情没有恶化,但依旧昏迷不醒。
池鱼攥紧手机,指甲在屏幕上划出细密的裂纹。
驾驶座上,叶故渊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带,镜片后的目光偶尔通过余光扫向她,像在审视一件刚到手的商品。
“从今天起,你是叶太太。”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该尽的义务,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池鱼盯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喉咙像是被浸了盐水的纱布缠住。
叶故渊的话在密闭车厢里回荡,与车外呼啸而过的风声搅成一团。
“什么义务?”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歪了,只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她突然觉得呼吸发闷,扯了扯领口,伸手去按车窗按钮,金属扣冰凉刺骨。
风灌进车厢,吹散了叶故渊身上的烟味,却吹不散结婚证烫金封面留在掌心的灼痛。
男人的目光随之扫过来,镜片反光让她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叶太太该做的事。”叶故渊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出席宴会、应付媒体,还有——”他踩下油门,车速猛地加快,池鱼的后背重重撞在座椅靠背上,“帮我演好这场戏。”
闻言,池鱼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果然,他突然要跟她结婚,肯定是跟商业利益挂钩。
好在她没自作多情,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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