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杂役,是阉党爪牙,诸位如此松懈,莫非一辈子都想为阉人洗马?”梁凤台说。
“不愿!!"吼声震落松针千雪。
“那就让别人知道,羽林军不是杂役,不是爪牙,个个都是好儿郎,也不比北凉铁骑差!”梁凤台字字如刀,直刺人心,高声问道:“诸位,可有信心?”
“有!!”羽林卫们齐声回应,震天动地。
高处的太子赵景煦站在城楼上,远远望着校场上的梁凤台,喃喃道:“这羽林军交到凤台手中,倒是找对了人。”
“回宫。”赵景煦转身对身旁的随从挥了挥手。
随从躬身应道:“是,殿下。”
赵景煦最后看了一眼校场上的梁凤台,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
伽蓝寺外。
有马蹄声由远及近,只见一女子策马而来,乌黑的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随风轻扬。
她身着一袭暗红色劲装,腰间别着一柄长剑。如画般的眉目中却带着一股凌厉的英气,举手投足间皆是飒气。
女子勒马停在寺前,目光扫过站在门口的桃暖,问:“小丫头,你家主人是姓花?”
桃暖答道:“是。”
女子闻言,微微颔首,又问:“她可否方便出来?”
桃暖摇了摇头:“小姐今日一早便被召进宫,尚未回来。”
女子听罢一丝失望转瞬即逝,却并未多言。她轻扯缰绳,调转马头,回头看了一眼伽蓝寺的匾额:“皇都么……倒也不远。”
话音未落,她已策马扬鞭离去。
……
侍从带着花晚凝走过重重宫门,这条路她很熟悉,是往琼华宫。
她踏入琼华宫书房的刹那,烛台上的明光忽然一颤。
正要屈膝行礼,鼻尖忽而掠过一缕辛辣气息——沉水香里面混着些火药的味道。
“臣女参见陛下,参见长公主殿下。”花晚凝道。
“平身罢。”皇帝忽然轻笑,花晚凝抬眸时正撞见他拈起一枚赤铜弹丸把玩,随后将铜丸当啷落进珐琅匣中。
“这味道可是吓着你了?”赵羽宸道。
“怎么会,这火铳便是晚凝复原的。”赵羽铮笑道。
花家落难前,花晚凝在她身边教养,一是因为花晚凝成了太子良娣,二是因为花晚凝有个别人不会的本事——复原过前朝神机司遗留的半成品火铳。
赵羽宸拿起那些火铳,问:“这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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