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凝死死攥紧拳头,内心在痛苦地挣扎着,指甲已经嵌入掌心,“我……”
春来和桃暖被侍卫紧紧控制住,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眼神里尽是绝望与痛苦,她们看着花晚凝,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惊鹊护主心切,一时冲动,迅速抽出腰间的匕首,飞身上前抵在了赫连赤姗的脖颈处。
“花晚凝,你今日若敢伤了我,凤台定然不会放过你们!”赫连赤姗惊恐地尖叫道,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放开他们!”花晚凝冷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我绣便是了。”
“先放开我。”赫连赤姗挣扎着,声音有些沙哑。
“先叫你的人放手。”惊鹊愤怒地吼道,手中的匕首微微用力,在赫连赤姗的脖颈处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快!你们是想让我死不成?快将这两人放开!”赫连赤姗喊道。
见春来和桃暖被放开,惊鹊一把将赫连赤姗推开。赫连赤姗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没事吧!”花晚凝问道。
春来和桃暖握着花晚凝的手,眼中噙着泪摇了摇头。
“花晚凝,这婚服我要你亲自绣!”赫连赤姗说着死死盯着花晚凝,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挤出:“花晚凝,立春之前,我若见不到这婚服,便不会放过你们!”言罢她便甩袖离开。
春来和桃暖因为心疼花晚凝眼眶泛红,却怕主子担心便忍着不哭出来。
桃暖声音带着哭腔:“小姐,都是我们不好……”
花晚凝轻声安抚道:“这不怪你们。”
惊鹊柳眉倒竖忍不住破口大骂:“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梁凤台竟是这般薄情寡义之人!亏小姐还对他一往情深!”她气得双手握拳,身体都微微颤抖。
“春天来之前,若他还是想不起我,我有办法回神都。”花晚凝轻声道。
花晚凝缓缓走到绣架前坐下,身姿挺直却透着无尽的落寞。
她抬手,指尖拈起那纤细的银针,就在触及锦缎的瞬间,似被刺痛般顿了一下。
紧接着,银针猝然刺破锦缎。
金丝银线在这微弱的光线里淬出森冷的光芒,沾染了她的恨意,还有一颗泣血的心。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梁凤台脚步很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花晚凝正将最后一颗明珠缀在凤尾,如今的她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屋内的铜镜映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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