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力气把她狠狠搂在怀中,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屋内是冰凉的龙涎香混着血腥气,偏院里一片忙碌景象,一箱箱珍贵的补品源源不断地被送了进来。
花晚凝目中无光,对这些补品看也不看一眼。
梁凤台见她油盐不进,便变着法子哄她。一会儿亲自端着熬好的参汤,轻声细语地劝她喝上一口;一会儿又寻来她平日里最爱吃的点心,摆在她面前,眼巴巴地望着她。
“把药喝了。”最后他实在没了耐心,怕花晚凝耽搁伤势,便捏着她后颈逼她抬头,翡翠扳指硌得花晚凝生疼。
花晚凝将药喝下,果然,梁凤台没再继续烦她,只是守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恰似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微微俯身,声音温柔得近乎呢喃,娓娓道来那些或真或假的趣事。
不知何时他的眼皮渐渐沉重,终是抱着她缓缓睡去。
花晚凝紧闭双眼佯装沉睡,可那紧贴着她耳畔,从他胸腔里震荡而出的喘息,急促又慌乱,比那夜于温泉池畔时更甚,一下下,撞进她的心尖。
待他呼吸平稳,花晚凝缓缓睁眼,泪水无声滑落,洇湿了枕衾。
春天来了。
花晚凝的身子也渐渐有了起色,她望着窗外的飞鸟,口中喃喃道:“是时候该走了……”
圣上听闻花晚凝身体抱恙,特命神医江慈妤前来诊治。
消息传入赫连赤姗耳中,旋即派人传江慈妤至自己居所。
“听闻江神医妙手回春,本宫近来也觉身子不适,还望神医替本宫仔细瞧瞧。”赫连赤姗慵懒地靠在榻上,声音柔媚道。
江慈妤恭敬行礼,一番诊治后,眉头轻皱。
待出了赫连赤姗的房间,正巧碰上梁凤台,犹豫片刻,终是开口:“王爷,赫连侧妃所中之毒颇为棘手,虽然已经服用了解药,但还需人的心头血做药引,花晚凝姑娘从前服用百毒,她的体质刚好合适。”
梁凤台闻言脸色骤变,连忙问道:“可否用本王的心头血?我夫人她身体孱弱,实在经不起这般折腾。”
话一出口,他才惊觉自己脱口而出的“夫人”二字。
他对花晚凝深埋心底的珍视已经打破世俗。
“不可。”江慈妤微微欠身摇头,娓娓劝道:“王爷切勿忧心,此取血之法虽存几分凶险,然伤及花夫人的概率,微乎其微。”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反复几次后,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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